后来,秦亦出使南楚,並且一首【水调歌头】传回京都,震惊天下,同样震惊沈嵐汐。
当时沈嵐汐还找古月容,笑著说看在秦亦在南楚写词的份上,自己就原谅他了!
谁知,今天早上,沈嵐汐却听说寧国韜叫秦亦姐夫的事情,当时那个气啊,
马上找人告诉她的太子皇兄,让他下朝之后把秦亦约至东宫,她要跟秦亦当面对质。
本来她想约著古月容一起,不过后来想想,这样或许对古月容太过残忍,於是她就改变主意,只让太子约了秦亦一人。
而古月容的火实在等不及去东宫了,於是就有了刚才在车厢中那一幕,沈岗汐直接火力全开,对著秦亦一阵输出。
秦亦也是一阵无奈,此时此刻,他只想对嵐汐公主说一句“有病”,但碍於对方公主的身份,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隨即他的视线又飘过嵐汐公主那有些巍峨壮观的胸前,心中再次印证了一句话:胸大无脑啊!
隨即他苦笑一声道:“嵐汐公主,你为何不问问我,不把月容放在眼里,把她放在哪里呢?”
沈嵐汐一愣,冷声道:“你连眼里都放不下月容姐姐了,还能把她放在哪里?怎么,放在嘴上?”
看著沈嵐汐一脸冷笑的模样,秦亦笑著摇了摇头,认真道:“我自然也不可能把月容放在嘴上,因为我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你一—”
这句话一出,沈嵐汐瞬间愣住了,隨后,她的脸色也在肉眼可见的变红。
这个时代的人,可没有听过土味情话。
这话放在秦亦那个时代,大家听到之后只会觉得一阵冷意和尷尬,而放在这里,沈嵐汐只觉得一阵肉麻:她何时听到过这种情话?
车厢里那个婢女也是,脸同样红了。
“你—。”
沈嵐汐指著秦亦,“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別看沈嵐汐刚才咄逼人,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她也只是个雏罢了,或许还比不上古月容,因此听到这么露骨的告白,沈嵐汐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这些话並不是跟她说的。
秦亦见状,心中冷笑:小样,你不是厉害吗?
隨即他又说道:“嵐汐公主想错了吧?无论把月容放在眼上还是嘴上,都没有我把她放在心上来的更靠谱一些,殿下觉得呢?”
沈嵐汐脸色不断变化,她正在消化吸收秦亦这句惊为天人的回答,不过,沈嵐汐终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这话·—说的好听!”
虽然沈嵐汐看不惯秦亦,但她却不得不承认,秦亦这句话对於女子而言,杀伤力巨大,可沈嵐汐也不是一般人,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被秦亦一句话给唬住呢?
她想了想,隨即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看,把月容姐姐放在心里,可实际上呢?寧国韜当眾叫你姐夫你都不反驳,是不是心里早就默许此事?若是说你跟寧將军之间没什么事,鬼都不信!
所以,你就是个骗子!还好意思说把月容姐姐放在心上呢?呸,你觉得本宫那么好骗?”
秦亦笑笑,无奈道:“嵐汐公主,我跟莞言姐之间的事情,並不影响我把月容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