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绿萝一样,最开始,柳烟儿也以为,杨啸和徐先生沉一气,联合起来算计於她。
毕竟,就算柳烟儿不答应徐先生的要求。
只要杨啸拿著昨日签的订货契约,上门索赔的话。
那高达十几万两白银的赔偿款,就足以让柳烟几破產!
可事到如今,柳烟儿哪里还不明白杨啸乃是实诚君子。
而她却是小心之人,心存偏见!
这让柳烟儿羞愧难当,同时心中越发敬佩杨啸。
“柳小姐此言差矣,庄某並非衝动之人。”
“既然庄某敢怒斥徐先生,无惧他的威胁。”
“那今日同心堂的困境,庄某自然有——解决之策。”
杨啸背著双手,装出一副儒道大家的风采,傲然说出了这句。
让柳烟儿三女都目瞪口呆,震撼莫名的话来。
“庄先生,恕小女子愚笨,不明白您这话—究竟何意?”
望著眼前一脸自信的杨啸,柳烟儿顿时皱眉。
杨啸渊博的学识,出眾的相貌,外加强大的武力。
这都让柳烟儿心生好感。
而杨啸无惧徐先生的威胁,为同心堂仗义而出。
更是让柳烟儿对杨啸,发自內心的敬佩。
可要说杨啸能无中生有,解决同心堂的危机,柳烟儿自然是不信。
“庄某这话,字面意思。”
望著呆滯望向自己的柳烟儿三女,杨啸笑道。
“啊?”
柳烟儿、绿萝和侍女小翟,闻言都是一愣。
“庄先生,徐先生在丹堂人脉很广,他今日含怒而去,肯定怀恨在心。”
“丹堂的炼丹师其实並不多,弟子歷来团结。”
“只要徐先生说我们的坏话,我们同心堂请不到炼丹师,最多一个月,便会因丹药存货耗尽,彻底关门破產。”
绿萝忍不住说道。
“柳小姐,恕庄某冒昧问一句,您是丹堂丹长老的亲戚。”
“而那位徐先生,只不过是丹老的普通弟子。”
“庄某实在不明白,为何区区一个徐先生,会將您刁难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杨啸不再逗三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
柳烟儿略微迟疑,欲言又止。
“小姐,这件事虽是秘密,却也並非绝对。”
“今日徐先生如此霸道,这件事,恐怕也瞒不了几天。”
绿萝压低声音。
“唉。”
柳烟儿幽幽一嘆,原本犹豫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