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根骨的差距,对练武是很关键。”
“但叶风这个修炼速度,明显不正常!”
“雷劫是哑叔假扮,哑叔又和叶风在伙房后院,整日待在一起。”
“难道哑叔动了爱才之心?”
“还是说,叶风秘密加入了太平道?”
唉!
一念及此,杨啸忍不住一声嘆息。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杨啸都决定,暂时不要和叶风接触了。
否则,一旦叶风出了事,那他肯定也要凉凉。
至於提携叶风当店小二,这倒是没什么。
毕竟杨啸只有提议权,最终是否通过,那还得看老刘叔的意思。
杨啸连续提拔霍真和叶风,老刘叔都没反对,而是默认。
这要真出了岔子,那也是老刘叔的问题,杨啸最多被波及,问题倒也不算大。
很快,杨啸走到老刘叔的丁五九九雅间,正要敲门。
雅间大门却忽然开了,老刘叔率先走了出来。
透过开门之时的惊鸿一瞥。
杨啸这才发现,这个从不对外开放,用来当老刘叔“办公室”得雅间。
此刻,早已是焕然一新,收拾得极为乾净。
棉被、木榻、衣柜、书桌、竹简————
这雅间乍一看,居然一应功能具备,显得极为雅致。
“义父,今儿刚出笼的灌汤包,您尝尝。”
杨啸收回目光,热情地笑著迎过去。
“不错。”
老刘叔似乎也饿了,接过灌汤包咬了一口,顿时满意地点点头。
“啸哥儿,你来得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老刘叔一边吃,一边说道。
“义父但有命令,刀山火海,儿子义不容辞!”
“便是义父让儿子马上跳下五楼,儿子也不皱眉一下!”
杨啸一脸严肃。
我姓“杨”名“啸”。
姓“儿”名“子”发的誓,於我杨啸何干?
通过回春丹这件事,意识到刘叔心狠手辣,只是在利用自己,丝毫不关心自己生死之后。
对於老刘叔,杨啸自然不可能说掏心窝子的话。
无非是花花世界,人生如戏罢了。
当然,老刘叔无意间对杨啸的各种帮助,杨啸铭记於心,並没忘记。
只要老刘叔日后,不痛下杀手的话。
昔日那些恩情,杨啸依旧会认,不至於不认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