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电梯”开始上升。
片刻后。
当少年走出“电梯”之时。
整个人竟出现在丙字阁楼,五楼的某一间客房內。
“天老设计的朱雀楼,果然是巧夺天工,让人惊嘆。”
哪怕不是第一次来朱雀楼,但少年依旧忍不住一声讚嘆。
“可惜那老头,不肯为朝廷所用,实在是该死!”
侍卫眼中闪过一抹怒色。
不过眼见少年目带不悦。
侍卫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杨啸离开丁字阁楼之后,转身来到自己专属的管事茶水房。
將“闭关之中,请勿打扰”的牌子掛好之后。
杨啸关门闭户,不再理会外界。
楼上走廊处。
鲁泰和一位青年並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楼下的茶水房。
“老六,那就是杨啸?”
青年目带高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四哥,那就是杨啸,他是义父最新收的义子,是咱们兄弟的老九,九弟。”
鲁泰点点头,语气恭敬。
虽说鲁泰是朱雀楼执法堂的队正,摩下管著四名执法弟子,颇有权势。
——
虽说眼前这位青年,並不是朱雀楼的人,只是家眷而已。
可架不住,姜远这內城威远鏢局的少主,有个在朱雀楼执法堂当长老的叔叔!
而且这位姜长老,在执法堂权势滔天,极为霸道护短,是个睚眥必报的强势长老!
对於自己这位“四哥”,鲁泰自然地毕恭毕敬。
“这小子资质根骨下等,居然敢拒绝我的招揽,不愿加入威远鏢局。”
“难道他真觉得,有冯春那见戔人罩著,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给我面子?”
姜远目光一冷,语气森然。
“四哥,杨啸毕竟是公主府家奴,而且还是世代家奴,您————”
鲁泰硬著头皮,试探地说道。
“老六,你这是什么话?”
“都是义父的义子,难道我这当四哥的,会因为些许小事,迁怒於老九?”
“我今日,不过是顺道路过,看看老九的成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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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鲁泰的肩膀,姜远转身离去。
区区一个练武废物罢了,便是成日闭关练武,又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