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啸何等人精,又怎么可能不防一手?
“这世间除了我之外,哪怕別人有完整的丹方。”
“除非他也有云象真经,能凝聚的金色真炁。”
“否则,谁也无法炼製出精品枯木丹。”
“不过看今天的架势,莫非这精品枯木丹的价值,比我想像的更值钱。”
“难道此丹,另有用途?”
带著几分疑惑和好奇,杨啸不动声色地想著,继续往前走。
丹长老愣愣望著杨啸远去的背影,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就如同杨啸说的那样,杨啸身为朱雀楼的贵客,来去自由。
哪怕丹长老位高权重,但让他违背六公主的铁律,他自然不敢。
“烟儿,你贏了,出来吧。”
眼见杨啸即將走远。
丹长老忽然一声嘆息,苍老声音响彻四面八方。
话音刚落。
一袭红裙裊裊,长髮披肩的柳烟儿,从一旁的林荫小路,缓缓走了出来。
“柳小姐?”
杨啸停下脚步,故作疑惑。
事实上,透过灵蝉变,杨啸早就知道,柳烟儿隱藏在一旁。
否则,杨啸也不会演戏,表现得如此强势。
“庄先生,其实今天这件事,只是个误会。”
“我昨夜將枯木丹献给舅父之后,舅父便讚不绝口,非常看好枯木丹的未来。。”
“只是,庄先生您是儒家读书人,而且我朱雀楼,因为有些歷史遗留原因,並不被读书人所待见。”
“舅父很欣赏您的炼丹能力,却又担心被骗。”
“故而,舅父按照朱雀楼的规则,对您进行了考验。”
柳烟儿目带羞愧,柔声说道。
“先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白凡也从暗中走了出来,对著杨啸抱拳行礼,自带羞愧。
“既是一场误会,那庄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杨啸摆摆手,一脸大气。
然而事实上,杨啸却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压根不是这样。
但只要目的达到,具体细节如何,杨啸自然懒得去深究。
“不过庄某很是好奇,柳小姐和丹长老,究竟有什么赌约?”
杨啸话锋一转,隨口问道。
“烟儿和舅父打赌,赌先生您一定能通过考验。”
“赌先生您,是否別有居心。”
“也是赌先生您的丹方完整,而不是残缺。”
柳烟儿嫣然一笑,回头望向丹长老。
“老夫愿赌服输,日后同心堂的利润,烟儿,你可派人每月送过来,老夫拿五成。”
丹长老微微頷首,目带笑意。
“多谢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