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哥儿,不知道老夫,可否如此称呼於你?”
邹先生温和笑道。
“先生隨意,小子无所不从。”
杨啸毕恭毕敬地行礼。
“嗯。
“”
邹先生微微頷首,脸上笑容更浓:“酉时送饭之时,烦劳啸哥儿你,多加一个红袖招的麻辣虎鸡腿,有劳了。”
“加上最初那个虎鸡腿,外加桃花酿的钱,老夫以此玉佩抵押,可好?”
言罢。
邹先生神色严肃,取出腰间玉佩,依依不捨地递给杨啸。
“先生您言重了,小子因给您送信之缘故,侥倖进入公主法眼。”
“因此缘由,小子如今已是第五重楼的掌客使,倒也算得上位高权重。”
“小子因先生而飞黄腾达,区区一顿饭而已,小子还是请得起。”
杨啸赶紧拒绝,眼中满是“感激”。
开什么玩笑!
六公主和邹先生的博弈,杨啸一点都不想掺和进去。
更何况,杨啸已经隱约猜测出,邹先生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已有赴死之意。
再结合,白袍公子在马车內的话。
杨啸顿时明白,肯定有一件惊天大事,即將爆发!
杨啸只想苟著,躲都来不及,自然不可能收邹先生的礼物。
至於去红袖招买鸡腿?
这倒是无妨。
杨啸曾受邹先生的浩然气恩惠,得了大好处。
区区几百两银子,用来了断这份因果,实在是太过於便宜。
“既如此,那老夫便欠啸哥儿你一个人情,来日老夫定当厚报。”
邹先生也是洒脱之人,也不多谢,收起玉佩,目带笑意。
很快,杨啸將邹先生给的信贴身收好,转身离开了雅间。
“贤弟,今晚红袖招,我去不了,抱歉。”
李烈主动迎过来,目带歉意。
杨啸能两次被邹先生接见,如今又成了“掌客使”。
哪怕李烈已经打探清楚,知道杨啸命不久矣,活不了几年。
但以杨啸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李烈自然要敬重。
“李哥,怎么,看不起小弟?”
杨啸故作目光一冷。
“贤弟,你这话说的。”
“为兄並非不想去,而是————”
李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说道:“贤弟,今晚不太平,你下工之后,最好儘快回府,哪里也不去。”
“若是不行,便留在朱雀楼,这样最为稳妥。”
言罢,李烈似乎意识到说得太多,便岔开话题,不再谈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