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阴沉著脸,却没阻拦杨啸,转身就要进入客房。
“滚出去!”
杨啸勃然大怒,“本掌客使和义父谈事情,你一个外人,怎么,想偷听机密?”
“还是说,你是太平道的妖人,想要——谋反?”
你特么!
姜远本就不爽杨啸“夺走”他的机缘,让他无法给神秘贵客送饭。
凭什么杨啸这废物,可以当掌客使?
这是老子的机缘!
断人机缘,如杀人父母!
姜远仗著叔叔是执法堂的长老,一直很囂张跋扈,从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再加上威远鏢局的日进斗金。
这让姜远在酒桌上挥金如土,认识了很多英雄豪杰,交游广阔。
对於杨啸这个“废物垃圾”,姜远自然看不上。
可杨啸如此“霸道”,居然反过来看不起自己?
顿时,姜远怒不可遏,猛然握紧腰间佩刀,眼中杀机浮现。
“就怕你不拔刀!”
杨啸不动声色,冷冷的看著。
我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不是朱雀楼的人。
只要你敢在朱雀楼率先动手。
小爷我就敢倒地,惨叫吐血给你看!
介时,无论你背后是谁。
只要你坏了六公主定下的铁律,在朱雀楼当眾行凶。
那你除了死亡,再无其他答案!
对於敌人,尤其是能轻鬆拿捏的敌人,杨啸自然不会客气。
“住手!”
老刘叔忽然从客房走出来,对著青年一声呵斥,“姜远,你搞什么?”
“义父!”
姜远强压怒气,恭敬行礼。
“行了,吩咐你的事情,赶紧去做,滚!”
老刘叔不耐烦摆摆手。
“诺!”
姜远黑著脸,怒气冲冲地离开,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老九,你也別放在心上,老四这人就这样,等他冷静下来,自然会给你道歉。”
“说起来,也是为父的错。”
“为父最初答应他,让他给贵客送饭,本来已將他安抚”
“恰好你今日升职,这廝一时气不过,是以————”
“不过老四人其实不错,回头,你们一定能成为好兄弟。”
老刘叔笑道。
“义父放心,四哥乃是直率君子,有什么说什么,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