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啸毕竟是读书人,如果自视甚高,那可如何是好?
柳烟儿正紧张著。
杨啸一声大笑,“既是药前辈和丹长老相邀,若是庄某再拒绝,那也说不过去。”
“多谢先生!”王玉郎顿时大喜。
“不过————”
杨啸忽然目光一冷,“但是王公子你品德败坏,在坊间声名狼藉。”
“若是庄某今日帮了你,此事一旦传开,庄某岂不是—助紂为虐?”
这————
王玉郎顿时额头冒汗,傻眼了。
“庄先生,您听我解释,我其实————是个好人。”
王玉郎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嘴里碰出了一句。
这话一出,四周眾人脸色都很精彩。
柳烟儿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
“可今天一早,王公子骑著血狼去接药前辈之时,却险些撞死了庄某。”
“庄某更是亲眼目睹,一位方姓寒门书生,被王公子你当街撞死!”
“可你却视若无睹,囂张冷漠离去!”
杨啸越说越愤怒。
药宗师没吱声,却皱起了眉头。
丹长老也是目带厌恶。
一旁十几个炼丹师,无不目带鄙夷的望向王玉郎。
白凡更是一声冷哼。
“庄先生,您听我解释,其实我————”
王玉郎额头冒汗,顿时慌了。
“够了!”
杨啸摆摆手,冷声说道:“庄某虽不耻王公子为人,亦不愿和你同流合污。”
“但庄某看在柳小姐的份上,倒也不至於不帮忙。”
呼~
闻言,柳烟儿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她望向杨啸的目光,不禁越发温柔。
丹长老一颗悬著的心,也彻底落了下来。
药宗师望向杨啸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只不过————”
杨啸再次开口。
一瞬间,全场死寂。
很多人的心,都不禁悬了起来。
王玉郎更是头皮发麻,一颗心七上八下,很是忐忑。
“想要庄某炼丹,那王公子你—得加钱!”
眾目睽睽之下,杨啸背著双手,怒髮衝冠,一脸正气的喝斥道。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