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圆满捂着晕乎乎的小脑袋蹲了下来,脑海中仿佛有好多人在打架。那些记忆只在她脑海中存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很快就逐渐淡去。南圆满使劲记,最后也只能记下来那些怪物的灵魂被一个无脸男塞进一个陶罐里带走。那个无脸男的服装很像……南圆满猛地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很像之前她去小渔村找四哥哥的时候,那个傀儡师的傀儡!在南圆满床边守着的封星池被突然坐起来的她吓了一跳,忙问:“怎么突然醒了?哪里不舒服吗?”南圆满一把抓住封星池的手,激动地问他:“四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去小渔村时遇到的那个傀儡师!那个傀儡长什么模样你还有印象吗?”封星池虽然不知道南圆满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点头:“有,我还拍照记下来了。”封星池拿出手机,调出照片递给她。南圆满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跟她刚才记忆里最后消失的那个人,哦不,傀儡一模一样!“又是那群坏蛋!”南圆满小脸紧皱,心中升起几分隐怒。封星池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家伙那么不高兴的样子,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南圆满也没瞒着他,先把在g城发生的事跟封星池说了,又磕磕绊绊地告诉他刚才在脑海中看到的画面。此时,大洋彼岸的另一边,r国某处偏僻郊外。“啪!”井川聪太的脸被扇得歪到一边,他顾不上缓和脸上的伤口,立马转身冲眼前这穿着黑色长帽衫的少年低头弯腰:“对不起!教主!是我办事不力,让他们发现了巢穴的踪迹!”“你的确办事不力,若不是我反应快,巢穴被捣毁后,我们辛苦孕育了百年的战士们将会全军覆没。”少年慢条斯理的收回手,垂眸冷冷看着井川聪太。“你切腹自尽都无法填补自己的罪孽,自己去领罚,随后进入夏国境内,把我们的战士接回家。”井川聪太点头:“是!”待少年教训完井川聪太,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太久保枫雅苍白的脸上才露出一抹带了些许讨好的笑来:“教主,聪太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战士们的孵化场离我们太远了……”“夏国那些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跟疯子一样,察觉到我们的踪迹就全涌了过来,聪太想要干什么也没办……”她话还没说完,教主便冷声打断了她:“你这是在给他的无能找借口?”“百年前那些前辈那么艰苦,都能为我们的战士搭建一处完美巢穴,你们这些承受了前辈恩泽的人,却不抵前辈的十分之一!”太久保枫雅面上露出一抹羞愧:“对不起教主,是我们太弱了……”“不。”教主摇摇头:“并非是你们太弱,而是夏国人……总有那么一两分的气运。”“他们国内的龙脉……还是太多了,必须要再破坏掉一些。”教主眸色微沉:“一个月后,夏国玄门会举办一次友谊邦交,届时,你们要想办法,再破坏掉夏国两处龙脉。”只要他们破坏的龙脉够多,夏国国运就会衰弱,届时……将会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站在一旁的结义似是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的问:“教主,那……南圆满,要怎么解决?”这五岁的小娃娃简直就是个bug,杀不死,毁不掉。为了对付她,他们埋在国内的钉子都毁了好几个了,若不是教主提前叫停,所有存活的钉子指不定也会被她干掉。可是不处理掉她,南圆满就是他们的拦路石,说不定刚制定好的计划又会被她损毁。少年对南圆满这个异数也有些头疼,他沉默片刻:“老教主没回来前,暂时不动她。”太久保枫雅有些不甘:“那就任由她这么蹦跶吗?”她可是想杀南圆满想好久了。“她身上有功德,我们暂时对付不了。”少年很冷静:“你若不甘,可以对她动手。”“但我丑话说前头,若你为了对她动手而耽搁我的计划,别怪我不留情面。”“不就是一个五岁小孩么?一个月后,夏国玄门交流会,让我来会会她。”阿克曼听着他们的话,心中对南圆满起了格外浓厚的兴趣。他舔着唇,眸中泛着兴奋又邪恶的光:“我可最:()玄学小祖宗一哭,京圈大佬围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