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坐起身来,手指戳了戳谢知鱼眉心,不禁失笑:“你到底在脑补什么呀?她出国是因为她妈妈,她不想在国内卷,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而且,我喜欢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动容?”
谢知鱼嗯了一声,暗暗松了口气,抓住她即将抽离的手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对她们做的那些事呢?”
没有因为舒晚的事质问她,却因为张思思质问她。
那天,她就不该将人放出去,这样就不会碰到那三个地雷。
现在爆了一个威胁最大的,心裏的那颗大石头总算落下。
不过,她们三个知道的还没舒晚和那个律师多。只要江念棠不相信她们,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江念棠收回手,瞪了她一眼:“她们是我朋友,你不许欺负她们!”
“好。”谢知鱼压下翻涌的嫉妒,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单手抱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说,“但我才是你的爱人,多想一想我吧。”
“那你也多想一想我,别总是想别人了。”江念棠在谢知鱼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谢知鱼:“好,那我们着眼于当下。”
不问往昔,只盼今朝。
江念棠:“那……晚安。”
谢知鱼:“晚安。”
次日,江念棠才想起来,昨天她想问的一个都没得到答案。
但沉默也是一个答案说明之前的离婚原因是假的,张思思、舒晚、顾晓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那位离婚律师,于是开始找那天她留下的名片,但她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有找到。
她盘腿坐在床上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灵光一闪。
那天,是谢知鱼将她的衣服拿去洗衣机裏了,所以是她拿走了名片!
江念棠拿着手机想了许久,然后给张思思、路白、秋绵都发了一条微信:“你们有我之前找的那位离婚律师的联系方式吗?”
她们的回复一模一样:“没有。”
顿时间,江念棠有些洩气,自暴自弃地想,要不算了,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爱能克服万难。
只要她们是相爱的,其它也没有那么重要。
于是她放下手机,打开投影仪看起电影来。
她从早看到晚,像一条咸鱼一样躺了一天,只有中午机器人来送餐时,她才起身吃饭,吃完后在房间裏散步消食,过了一会又躺下了。
到了傍晚,谢知鱼回来了,带了她爱吃的甜点和水果。
她维持着一贯的温柔,仿佛昨晚那些吵架和质问从未发生过。
饭后,江念棠主动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群聊消息递给谢知鱼看:“思思说,她这次出国,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邀请我们明天一起出来吃顿饭。秋绵的男朋友也会过来。思思也邀请你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她眼巴巴地朝着谢知鱼发出邀请。
她想,这样坦坦荡荡,谢知鱼总不会吃醋了吧?
谢知鱼目光温柔地抚过江念棠的发丝:“好,我陪着你一起去。”
她再给她的阿棠最后一次机会。
张思思是周五的飞机,路白工作又忙,白天很难请假。她们只能约在工作日的晚上。
这天,谢知鱼离家去公司前,给了江念棠一个车钥匙:“等张姐来了,你把车钥匙给她,我下班后,你来公司接我好不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餐厅。”
“好呀!”江念棠接过车钥匙,眼前一亮,她还没去过谢知鱼的公司呢!
谢氏集团位于枝江边的枝江大厦,大厦总共二十四层,谢知鱼的办公室在顶楼。
江念棠坐在一楼大厅茶歇处的沙发上等谢知鱼下班,群裏消息已经99+了。
她们已经把餐厅的定位、包厢号发到群裏,随后又开始闲聊。
过了一会,一位秘书朝江念棠走来,微笑着问:“你好,请问您是江念棠女士吗?”
江念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