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们不会分手。
谢知鱼选了喝酒,一口饮尽了杯裏的葡萄酒。
张思思:“好吧,那下一位。”
然后,江念棠就看见筷子的尖头对准了自己,轮到她了。
她选大冒险。
秋白缓缓念了出来:“请离开房间,从陌生人手中寻找求婚所需的道具,如戒指,然后向你的爱人求婚。”
她攥紧了卡片的边角,心跳陡然加速。
而江念棠眼前一亮,跃跃欲试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正要接过卡片。
此时,谢知鱼一手拽住江念棠的手腕,另一只手夺过卡片,淡淡地说道:“换一张吧。”
“为什么?”江念棠伸手抓住卡片的一角,试图扯过来,但是卡片岿然不动,她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她穿来这裏的时候,就已经和谢知鱼结婚了,她还没体验过求婚仪式呢!
她眼珠一转,在谢知鱼的脸颊亲了一口,趁她愣神,抢过卡片,笑着说:“知知,等我一下,我今天一定和你求婚!”
张思思双手托腮,笑着说:“谢学姐,说起来你们结婚是不是没有办订婚仪式,也没有结婚仪式呀?我记得念棠以前还畅想过自己的婚礼。”
“是吗?”谢知鱼眸色一暗,指腹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晦涩。
张思思都知道的事,她居然不知道。
江念棠一脸懵:“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你和学姐在一起之后,你经常畅想你们的未来。”路白喝了口柠檬水,语气平和,却在无形中消解了空气中凝滞的气氛。
“倒是符合我的作风!”江念棠转头看向谢知鱼,“知知,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一脸兴奋地跑了出去。
包厢内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张思思开口问道:“念棠要和你求婚,你不高兴吗?为什么要阻止她?”
“阿棠愿意和我求婚,我当然高兴,只是你们在场,我不免多想你们故意将她调出这裏,是想做什么?”谢知鱼站了起来,手掌撑在桌面上,目光凛然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思思:“你想多了,只是一个小游戏。”
秋绵尴尬地脚趾扣地,连忙起来打圆场:“是啊是啊,一个游戏而已,大家都吃菜吧。”
秋绵男友轻咳了两声,拉住秋绵的手:“那个……我去上个厕所,你陪我一起去吧。”
“在念棠回来前,谁也不能走。”谢知鱼挡在门前,冷声道。
秋绵男友只好回到位置上,沉默地吃着菜,但其他人一直没有动筷子,渐渐的他也放下了筷子。
包厢内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张思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语气平静地叙述道:“我明天就走,念棠的护照已经过期,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带走她。我们只是朋友,她不会跟我走的。而且我知道,只要她在国内,无论她去了哪,你都能找到她。谢氏集团家大业大,我们斗不过,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去开玩笑。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路白缓缓说道:“谢学姐这样草木皆兵,对你、对念棠都不好。在感情中,失去对彼此的信任是最致命的。”
谢知鱼收回抵在门上的手,沉默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腿交迭在一起,看向路白的目光裏带着探究:“依你所见,我该怎么做呢?”
“如果谢学姐能找到最初和念棠恋爱的状态,我想,你们会一直走下去的。”说完,路白看了一眼手机,神色平静地将手机倒扣。
谢知鱼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对。但除非时间回溯,人又怎能找回过去的自己。”
秋白:“念棠现在和18岁时的她很像。”
“她失忆了。”谢知鱼眉心微动,忽觉包厢裏的目光都彙聚到她的脸上,不禁嘴角一抽,“你们该不会觉得,是我让她失忆的吧?”
张思思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意味深长地说:“那可不好说,毕竟谢氏的产业不泛高新科技,也涉足了医药领域,说不定,早就制造出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了呢?”
“你们想多了,科技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倒是希望真有人能研制出这项技术,即便代价是放弃谢氏。
就在这时,江念棠推门而入。
谢知鱼的心漏跳了半个节拍,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回过头,两人四目相对,只见江念棠的眼裏满是即将求婚的激动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