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
“喂?请问是魏律师吗?”江念棠问道。
“江女士,你终于联系我了。”魏雪话语间透着明显的欣喜,“是我来见你,还是?”
江念棠握紧了手机:“我来见你吧,你现在在哪?”
魏雪:“宜成律师事务所。”
江念棠:“那我现在就去找你。”
挂断通话后,她就点开导航,看了一眼律师事务所到这的距离,开车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于是,她在网约车平臺上打车,朝着律师事务所赶去。
昨天,她去做大冒险的时候,将易拉罐送给她的人给了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串手机号码。
“将这串号码记住,不要留下纸条。打通电话后,你想知道但是谢知鱼不告诉你的东西,都在这上面。”
说完,那个陌生人就走了。
江念棠低头看着纸条,她认出来了,这就是魏雪的手机号码。
于是记下了号码。
她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能对症下药,不然谢知鱼一直这样没有安全感,应该会很难受。
她不是要追究这段感情走到离婚是谁的责任,而且想治愈彼此,更好地走下去。
从江念棠出门开始,谢知鱼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手机上的红点正在不断地移动。
她坐在会议室内,股东大会已经结束,她成了新的董事长。
而那个男人手裏正捏着离婚协议,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的看着她。
“我是你的父亲!”
谢知鱼没空理他。
“逆女,我跟你说话呢!”男人拔高了声线,格外刺耳。
谢知鱼这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管,只知道拿着钱出去潇洒,这也叫父亲吗?”
“不管怎么样,你我是血亲!将来我死了,我的遗产你也有份,你不是很恨你的母亲吗?为什么要帮着她,让我净身出户?”男人猛地拍桌而起,对上谢知鱼的目光,背后莫名渗出一层冷汗。
他从来都不了解这个女儿。
这个女儿和她的母亲一样冷血无情。
谢知鱼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幽幽地说:“你死了,你的遗产还要分给那些私生子。但我是母亲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她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男人面前,微眯双眸:“其实你死在今天,我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男人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谢知鱼,手心直冒汗。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无论你是否签离婚协议,那份双向保险都已经更改了。”谢知鱼似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机,唇角微微下弯,直接撕碎了“遮羞布”,难得直白地说,“保险的受益人变成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
男人脸色煞白。
他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数不清的债务。
他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竟毁在了他一向不关注的女儿身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你没有准备这份保险,我和母亲不会做那么绝。”说完,谢知鱼握紧了手机,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两年前,她父亲带着她母亲出国旅游时,他和母亲一起签下了一份人寿保险
两年后,如果有任意一方死亡,赔偿会进入受益人的账户,当时受益人是双方。
一年前,她母亲将受益人改成了谢知鱼,并着手布局对付这个男人。
忽而,一阵尖锐的叫声从身后传来。
噗嗤,刀刺入血肉,痛觉从伤口处蔓延至大脑皮层。
谢知鱼低头看着刀刃,勾起唇角,鲜血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