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小声说:“我还是想有点参与感,不然显得我好没用。”
谢知鱼慢吞吞地品尝着蛋糕,温声道:“人总会有自己不擅长的事,不必对自己太苛刻,你在情感表达上很丰富,擅长演戏。”
“那你也不要对自己太苛刻,我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会,太完美了,这样活着是不是很累?”江念棠双手托腮,眨了眨眼,“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可以不用那么紧绷的。”
谢知鱼轻轻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蛋糕,目光落在江念棠唇角的奶油,忽而倾身上前,纤长白皙的手指托着江念棠的下巴,声音很轻,似是一片羽毛扫过耳膜:“别动……”
江念棠睫毛轻颤,在灯光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谢知鱼贴上了她的唇,舌尖缓慢地舔舐着那抹奶油,动作又轻又缓,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脸颊。
退开时,眼底漾着一抹潋滟水光,尾音绵长,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好甜。”
饶是类似的套路经历过很多次,但江念棠还是抵挡不住,呼吸明显乱了几拍,偏偏谢知鱼的手指没有挪开,指腹轻柔地抚过那抹甜腻。
江念棠看着那双眼,像是被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情不自禁地靠近。
“其实,我很喜欢你戴眼镜的样子。”江念棠勾住谢知鱼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好的蝴蝶结就散开了。
谢知鱼圈住她的手,将人拉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她问:“为什么?”
她面对面坐在谢知鱼的腿上,小腿不自觉地晃动着,指尖在谢知鱼的眼前比划:“因为你戴着眼镜的时候,我就特别想使坏。”
“你想怎么使坏?”谢知鱼眉梢轻抬,手掌缓缓下移,覆在了江念棠的膝盖上,指尖捏住裙摆的一角。
第32章戒指
暖色的灯光下,江念棠微微往前挪了挪,不留一丝缝隙,彼此的裙摆都堆到了腰间,将灯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把眼镜摘下来,狠狠亲一口。”说着,她低头在谢知鱼的眼角落下了一个柔软而绵长的亲吻,“谢谢你。”
谢知鱼微微一怔,问道:“谢我?”
江念棠点了点头,眉眼弯弯:“是啊,就算我把蛋糕胚做毁了,你也还是会鼓励我。无论我做什么,你总是会支持我。”
谢知鱼将人紧紧抱在怀裏,蹭过江念棠的脸颊:“是,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除了离开她。
她不知道22岁的江念棠在那份丢失的手机裏藏了什么秘密,但她一定不会让现在的江念棠找到。
她不会允许任何危险因素靠近江念棠,破坏了她现在的幸福和宁静。
谢知鱼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怀裏的人,企图在身体的每一处打上自己的烙印。
“这裏不行……”江念棠红着脸推开她的脑袋,“明天不是要去见导演吗?被她看见了不太好。”
“那这裏呢?”谢知鱼往下探去,指腹摩挲着柔软细腻的肌肤,齿尖缓缓蹭过锁骨,“这裏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抵达过?”
“没有别人,从来只有你。”江念棠扣住她的肩膀,指尖在背上留下浅浅的一道划痕,很快就散去。
谢知鱼又往下亲吻着,低声呢喃:“阿棠,怎么不抓重一点,跟挠痒痒似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江念棠抓住她的手,撇了撇嘴,忽而眼眸中闪过一道灵光,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将手指含了进来。
只见谢知鱼眸色渐深,覆在腿间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往下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指印。
下一秒,一抹痛觉从指尖传来,她下意识想要抽离,偏偏被湿软包裹着,让人流连忘返。
江念棠却松开了她,得意地笑了笑:“这下不是挠痒痒了吧?看,这裏有我打下的印子!”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谢知鱼的手指,指尖透着晶莹,还有一抹明显的牙印。
谢知鱼低眸看向中指第二节处牙印,拇指缓缓摩挲着,似是在回味。
“我喜欢这个印子,就像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钻戒。我想给你也送一个。”
此时,两人手上的戒指都已经摘了下来。
谢知鱼用了同样的方式,在同一个位置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哪怕这个烙印明天就会消失,她也甘之如饴。
……
这天晚上,江念棠做了一个梦,梦见谢知鱼给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戴上了三四个戒指,都是牙印形状的金戒指,在光下的时候,两只手金光闪耀。
清晨,谢知鱼轻唤了江念棠几声,见她没反应,亲了许多下,江念棠才一脸茫然地醒来。
她说:“夏导演的行程有变,我们得提前去见她。”
她们原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但是夏导因为私人事情,要离开Z市三天,三天足以发生许多变故,而她们看上的角色又比较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