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接过酒杯,小口地喝着,点了点头。
她正想再喝一口,酒杯却被谢知鱼夺走:“这酒后劲足,想喝的话,等会去房间裏喝。”
“为什么后劲足就不能在这喝?”江念棠脑袋靠在了谢知鱼的肩膀上,小声嘟囔,“你不也在这喝吗?”
“我的酒量要比你的好很多。”谢知鱼偏过头,低眸拨弄着江念棠湿透了的发丝,“我怕你喝了之后,走不回酒店的房间了。”
江念棠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不是有你吗?只要我们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就可以回家。不过,我真的有点困了。”
“那就睡一觉吧。”谢知鱼轻轻抚过她的背,语气温柔中带着一□□哄。
半睡半醒间,一阵失重感朝她袭来,为了不掉下去,她下意识抱住了最近的东西,她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埋进谢知鱼的颈间。
“你好香,和你平时身上的香水味不太一样。”江念棠轻嗅了一下,鼻尖蹭过那雪白的肌肤,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我的也香香的,你闻闻?”
谢知鱼贴到江念棠的身前,圈住她的手腕,听话地闻了许久,嘴唇总是不经意地擦过江念棠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洒落在手臂的每一处,乌黑的眼眸更加炽热。
江念棠歪了歪脑袋,又被谢知鱼的手掌掰正,轻声说:“痒……”
“我还没闻够呢。”谢知鱼将脸埋向更深处,肆无忌惮地闻香。
江念棠的脸颊浮起一抹绯色,她推了推谢知鱼的脑袋,但是推不开:“我有点困。”
“那就回房间睡一觉吧。”说着,谢知鱼哗得一声从温泉池中站了起来,将池裏的江念棠打横抱起,将她放到了岸边。
江念棠坐在岸边,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浸在池中的小腿,掀起一圈圈的涟漪。
只见谢知鱼扯下一旁的浴巾,将自己裹好后,又拿着另一条干净的浴巾,把江念棠抱了起来,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
一回到酒店房间,谢知鱼灯还没开,就把江念棠抵在门上亲。
江念棠几乎是悬空在那的,只能将谢知鱼缠得更紧。
浴巾掉落在谢知鱼的脚边,身上没了遮拦,身前的炽热与身后的冰冷交替在一起,江念棠下意识地向热源靠近,渴求般地深吸了一口气。
“阿棠。等回了A市,我们能不能不要分开住?这三个月拍戏的时间,还不足以给你冷静的时间吗?”谢知鱼将人抱到床上,双手撑在江念棠的两侧,她低头问道。
江念棠含糊地说:“可我不喜欢静公馆。我不想住在那。”
谢知鱼低头亲吻着她的手指:“那就一起去住新房子,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这三个月,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每天晚上都会失眠。”
既然手机的误会已经解开,谢知鱼也按照她说的,安分了三个月,那是不是……
江念棠微抿嘴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
是什么呢?
“不可以吗?”谢知鱼眼尾绯红,眼睛雾蒙蒙的,仿佛下一秒泪珠就要打在江念棠的脸上。
蓦然间,江念棠心一软,嗯了一声,又立即补充道:“可以。但是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你不能关着我,也不能监听我的手机,更不能用手机定位追踪我!”
谢知鱼侧过脸,趴在江念棠的胸口,低声道:“我小时候被绑架过,但我母亲在我的每件衣服上都沾了定位器,很快就找到我的位置了。”
江念棠微微一怔:“绑架?你母亲对你看管这么严格,绑匪居然还有机会绑走你?”
“有我父亲这个筛子,总有人能渗透进谢家的。”谢知鱼嗤笑一声,“绑走我的人,就是我父亲招进来的园丁。”
江念棠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地问:“你爸和绑匪是一伙的?”
“不,单纯是因为他识人不清,他蠢。”谢知鱼轻嘆了口气,嘴唇印在江念棠的肌肤上,嘴唇一张一合,继续解释,“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有你的手机定位,会更容易找到你。”
“好吧。”柔软湿热的触感从胸口传来,江念棠脸一热,她捂住脸,深呼了一口气,“手机开定位可以,但得是双向的,我也要看你的定位!”
“好。”谢知鱼一口应下,唇角微微上扬,她巴不得江念棠天天看她的定位,她向下挪了挪,动作更加温柔。
江念棠涨红了脸,低头看着谢知鱼的头顶,有片刻恍惚,轻咬下唇才稍稍回过神来:“你也不能天天通过监控监视我!”
“可是,家裏安装监控很正常,如果不是因为谢家装了很多监控,我母亲就不会发现我父亲的异样,也不会发现我父亲因为一点小事就将我关进阁楼裏。”谢知鱼抬起脸,眼眸雾蒙蒙的,睫毛也沾上了湿意,她话音一顿,喘了口气,才道,“其实在家裏安装监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问过我助理,她说她家裏也安了监控,主要是为了安全,能威慑小偷和强盗。况且,她家裏养了猫,她安装监控后,可以通过监控看看家裏小猫的情况。”
江念棠盯着她,认真地说:“就算家裏安装监控,也只能在客厅和家门口安装!不许在卧室和其他地方安装。”
谢知鱼笑着点点头:“没问题。”
“还有……”江念棠迟疑了一会,看着格外诱人的谢知鱼,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什么?”谢知鱼肤色很白,衬得唇瓣越发秾丽,泛起潋滟水光,引得人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