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怕将她们的感情推到绝境,于是强忍着不甘心和愤怒,坐在KTV的角落,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歌声。
她点了酒,一杯又一杯的听着,耳边的歌声也变得朦胧起来,不再那么刺耳。
直到江念棠的歌声传来:“如果爱忘了……”
忘了?谁忘了?
谢知鱼踉跄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包厢门口,手指抓住门口的把手,眼神迷离,低声呢喃:“不许忘,你怎么能忘?”
她缓缓蹲了下来,额头抵在膝盖上,难以抑制的眼泪渐渐打湿了衣料。
而隔壁的江念棠同样不好受。
她以为自己在一次次的欺骗和隐瞒中,将感情耗尽了,所以才能相对淡定地提出离婚。
可是那些记忆再次浮现时,心口却一阵阵地绞痛。
“我想喝酒……”江念棠无力地靠在KTV的沙发上,伸出手虚虚地抓了一把摇晃的彩色灯光。
秋绵毫不犹豫地说:“行!我陪你喝!”
路白却没有立即应下,她迟疑了片刻:“你们喝,我怕你们都喝醉了回不了家。”
她更怕谢知鱼趁虚而入,将江念棠带走,届时,她们可能又陷入到再也联系不上江念棠的境地。
于是,秋绵给江念棠点了些酒。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喝迷糊了,都躺在了KTV的沙发上,说着胡话。
路白凑到江念棠嘴边,听到江念棠的呢喃声:“谢知鱼……”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谢知鱼沉着脸站在门口。
路白将自己的外套、围巾分别给江念棠和秋绵盖上,然后站直了身子,盯着谢知鱼:“你想做什么?”
谢知鱼眼圈通红,她扶着墙,一步步走了过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凌厉:“让开”
路白下意识心一紧,可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酒精味后,她暗暗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幽幽地说:“江念棠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谢知鱼的话语中带着疑惑和茫然。
路白点点头:“是的,她回家去了,回到了你们的家。”
谢知鱼嗯了一声,缓缓转过身,朝外走去,刚走两步,又立即转过身来,瞪着路白:“不对,你在骗我!她刚才还在这裏!我听见她在唱歌了……我家阿棠的歌声真是好听。”
路白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悬起,默默祈祷江念棠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她深呼了一口气,说:“她唱完歌就回家去了,她说,你不让她太晚回家。”
谢知鱼露出一抹笑容:“原来阿棠记得我说过的话。”
她转过身,慢吞吞地离开了包厢,直到包厢门合上,路白才彻底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看向躺在那睡着了的两人。
谢知鱼被助理送回了听悦澜庭,狗狗一听到门口的动静,就跑到门口,绕着两人werwer乱叫。
助理警惕地看了一圈,幸好狗狗已经被遛了一天,没有精力拆家了。
她将谢知鱼扶到沙发上,给她盖上了毯子,就离开了。
狗狗在沙发上乱窜,狗爪子时不时踩过谢知鱼的手背。
助理一走,谢知鱼就醒了,一把将狗狗捞入怀裏,龇牙咧嘴地盯着狗:“你妈妈真的不要你了……”
幸福嚎叫:“wer”
谢知鱼也跟着它叫。
她还记得要给江念棠录狗狗的视频,于是把自己和狗狗一起“合唱”的视频录下来,发给了江念棠,然后倒头睡去。
路白给秋绵的男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她则把江念棠送回江念棠的新家。
但江念棠新家是密码锁,她只好一遍遍地叫江念棠,但江念棠根本没反应,她只能一个个密码试过去。
密码是六位数。
路白先试验了江念棠的生日密码错误。
谢知鱼的生日密码错误
结婚日密码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