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江念棠单手支着下巴,眉梢轻抬。
谢知鱼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自己的嘴唇,微微一笑:“我作为投资方,出席路演,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分。而且很合适。”江念棠歪了歪脑袋,笑吟吟地看着谢知鱼,“总觉得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不太一样了。”
“因为今天的我……天亮了。”谢知鱼偏过头,看向窗外,透过窗户,正好能看见花园裏的绣球花。
江念棠沿着她的目光朝外看去,这才看见绣球花,眸光微动:“嗯,天亮了。”
傍晚,她们一起去遛狗,谢知鱼拍下了两人一狗的影子,配文:“天亮了。”
不知情的人在下面发问号。
了解谢知鱼的人一秒就反应过来了,比如路白。
她早就猜到她们会复合,而且复合的时间比她想的要晚很多。
但她什么也没说。
直到晚上九点多,江念棠在群裏发消息:“那什么……我复合。”
配上跪地求饶的表情包。
张思思最早回复:“到时候婚宴把我们三个单独安排一桌好吗?好的。”
秋绵:“我们这是劝分桌吗?”
张思思:“也可以算军师桌吧?当年念棠追谢知鱼的时候,我们也出了不少主意。”
江念棠:“这才刚复合……倒也不必想那么久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分了呢?”
张思思:“这可不能乱说!万一被谢知鱼看见,她发疯怎么办?”
江念棠:“放心吧,她现在不在我身边,我们也没有同居,她也没有监视我。”
张思思和秋绵纷纷发了一张比格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秋绵:“那改天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张思思:“等我一起!一个月后我回国玩!”
江念棠:“好。”
她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
一周后,江念棠参加《盛夏》的路演。
谢知鱼坐在臺下的第一排,江念棠站在舞臺的边缘位置,她只需要偶尔接几句话,大部分时候只需要乖乖站在那,保持微笑。
臺上氛围很好,除了谢知鱼,其他人的目光大多集中在舞臺中央。
谢知鱼目光一顺不动地盯着江念棠,数次视线相接。每次都是江念棠率先挪开目光。
路演结束,几位主演在后臺聊了会天,便陆续离开,江念棠则在后臺等谢知鱼,
女二走之前好奇地问道:“你还不走吗?”
江念棠笑着回答:“我等人。”
“那我先走了,下次路演见”女二跟着助理离开。
后臺只剩下江念棠一个,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心想,谢知鱼怎么还不给她发消息?
按照谢知鱼以前的习惯,她应该早在路演结束后的三分钟抵达后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带走。
她思索了片刻,干脆自己给江念棠发消息:“你在哪?”
谢知鱼:“在停车场等你。你忙完了吗?”
她还发了个比格犬一脸期待的表情包。
江念棠不禁轻笑了一声,回复:“其实,我也在等你。我马上去找你。”
她起身收拾东西,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走进停车场没一会,就看见了谢知鱼站在车旁。
日光下,谢知鱼撑着杏色的遮阳伞,一身白裙,裙摆随风摇曳。
江念棠的脑海裏不自觉地浮现起大学时期的谢知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