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鱼起身走进休息室,却见江念棠竟然侧躺在那睡着了。
睡着的江念棠特别乖,她怎么亲都不会反抗。
她的嘴唇贴在江念棠的侧脸时,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侧脸。
江念棠唇角溢出一声梦呓:“幸福,别舔了。”
谢知鱼低眸轻笑:“原来是把我当狗了?”
回应的只有江念棠均匀的呼吸声。
“那我今天就当一回狗吧。”谢知鱼钻进了被子裏,闷声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
江念棠越睡越热,隐约还听到清晰的水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回到了那一晚。
“我在做梦吗?”江念棠含糊地问。
谢知鱼还嗯了一声,却没有停下。
江念棠绷紧了脚背,瞳孔一缩,眼神有一瞬迷离,渐渐清醒过来,她偏过头去,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静公馆,也不是听悦澜庭。
这裏是谢知鱼的办公室。
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腿,但谢知鱼抓住了她的脚踝,冰凉的戒指抵在她的肌肤上,温声哄道:“阿棠,继续睡吧。”
“你倒是一个人吃饱了。”江念棠微扬下巴,“就这么把我忘在脑后了?”
谢知鱼失笑:“怎么会?”
江念棠突然翻身,坐在了谢知鱼的身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上的扣子:“那该我收点利息了吧?”
柔软的唇落在锁骨处,慢吞吞地往下挪,手指也沿着紧绷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在肌肤上划出极淡的红痕。
谢知鱼仰颈喘息,眼睛早已湿润,微微失焦,她伸手抓住江念棠四处作乱的手指,将它挪到心口:“感受到了吗?”
“什么?”江念棠故作迷茫。
谢知鱼覆在江念棠的手背上,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失控的心跳:“这裏,全都是你。从来没有变过。”
江念棠眸光微动:“我感受到了。”
很炽热。
甚至有些烫手。
但也是柔软的。
而这些,只有她一个能感受到。
……
休息室裏有淋浴间,两人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谢氏大厦裏的人已经走完,从外面看去,这栋大楼基本一片漆黑,只有顶楼的办公室亮着微弱的灯光。
“你怎么还在这裏准备了衣服?早有预谋?”江念棠穿着谢知鱼的衬衫,略微有些大了,衬衫已经遮到了大腿根。
“不是。我并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谢知鱼瞥了一眼江念棠,目光坦然,“而且,我习惯了未雨绸缪,万一开会前茶水倒了,弄脏了衣服,我能及时换掉。”
江念棠半信半疑:“是吗?”
谢知鱼靠近了些,从背后抱住江念棠:“如果是早有预谋,这裏装着的,就不是我的衣服了。应该是你的。”
江念棠这才彻底信了她的话:“好吧。”
“还饿不饿?”谢知鱼问。
江念棠立即说道:“已经饱了!”
“肚子真的不饿?”谢知鱼笑着反问,指腹隔着衬衫抚过她的腰。
江念棠脸颊一红:“好吧,有点饿。都怪你,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去吃饭的。”
“也算是吃上了吧?”谢知鱼将人转过来,与她额头相抵,“和之前比起来,味道怎么样?”
江念棠煞有其事地说:“嗯,你的厨艺更加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