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扬起笑脸。“这就叫……耳濡目染!”
“嗯。”谢知鱼将人抵在墙上,亲吻落在江念棠的脖颈上。
因为悬空,江念棠将人抱得更紧了,谢知鱼差点喘不上气:“手……放松一点。”
“去浴室吧。比较方便。”江念棠将脸埋在她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谢知鱼闷哼一声,步伐急促了些,大步迈进了浴室。
这家酒店是谢氏集团旗下的,浴室裏有江念棠钟爱的大浴缸。
淋浴的温度刚刚好,两人给彼此擦拭着沐浴露,浴缸裏飘满了泡泡,随着轻微的动作漫了出来。
“明天你还要来吗?”江念棠双手搭在浴缸上,抬眸看着谢知鱼。
谢知鱼湿润的手掌抚过江念棠的脸颊,她微微低下头,额头相抵间,长嘆了口气:“想去,想每时每刻都站在你身边,希望你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江念棠小声提醒:“知知,不要因为我耽误工作。”
谢知鱼嗯了一声:“我知道,所以只是想想。我很庆幸,你选的是这位周同学。不然,我就算耽误工作,也要偷偷过来看你。”
“为什么?其实她不说话的时候,站在那裏,和你有三分像。你就不怕那种替身文学吗?”江念棠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谢知鱼幽幽地说:“不怕。我就在这,哪来的替身文学?”
周姿羽虽然年轻,但比舒晚这些人聪明许多,她在扮猪吃老虎。靠着装傻来降低她的戒心。
她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湿润的肌肤:“这个时候,就不要谈别人了。”
江念棠轻哼一声:“明明是你先提的!”
“好,是我的错。”谢知鱼低眸轻笑,堵上了她的嘴唇,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淋浴头上下来的温水稀释了泡沫,水花也随之溅出了浴缸,瓷砖地面又湿又滑。
水声与呼吸声此起彼伏,时而交织在一起。
……
第二天,江念棠依然在A大拍戏,谢知鱼忙得抽不开身,并没有到场。
舒晚却来探班了。
江念棠对舒晚的观感很复杂,她感谢舒晚对她爸妈的照顾,但是五年前的她对舒晚并不太熟悉。
同样是劝分,对于她而言,舒晚和她的三个室友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舒晚带给她的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好久不见。”舒晚给她带了甜品和饮料,递到她的手边,自然得仿佛她们是多年老友。
江念棠昨天才吃了下午茶,身边又有其他人在,她就没好意思拒绝,只能接过来:“谢谢。”
“我的剧组在隔壁学校拍戏,听说你们在这拍,就顺路过来看看。”舒晚环顾四周,眉梢轻抬,“谢总没和你一起吗?”
江念棠微笑着说道:“她在忙公司的事。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经纪人,没必要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
“原来是这样。”舒晚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倒不是惊讶谢知鱼不当经纪人了,只是谢知鱼竟然会因为公司的事不守在江念棠身边。
是对江念棠真的放心了,还是有别的监视手段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舒晚不相信谢知鱼真的会当人。
她更倾向于谢知鱼依然在监视舒晚。
“之前……”江念棠顿了顿,思考了片刻,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不客气,你应该知道这些。”舒晚脸上的笑容一淡,“只是我低估了你对她的感情……”
已经离婚了,却还能复合?
甚至,她们刚离婚那会,界限也没那么分明。
“我们去裏面说吧,外面比较热。”江念棠目光扫过四周,站起身,压低声音说。
这种私人话题,她怕隔墙有耳。
舒晚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江念棠一起进了化妆间,顺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