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吵了一下,她来找你说的那些话,我听了很生气,她答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就放心吧。改天请你吃饭。”江念棠说。
徐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敛起眸:“没事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江念棠这才和南枫一起回酒店。
徐嘉很晚才回酒店,一回房间,就联系了舒晚:“谢知鱼昨晚跑过来跟我说她要改剧本,不然就撤资。念棠及时赶到,这事才揭了过去……我问你,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手机那头的舒晚却笑了:“没有关系。是谢知鱼自己作死。然后呢?”
“然后她们吵架了,但是我听念棠的意思,她们应该和好了?”徐嘉说。
舒晚:“正常……你就好好拍戏,提高你自己对戏的要求就行。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她就不信,谢知鱼可不是什么忍人,能忍那么久。
实际上,自从养了比格,谢知鱼的忍耐力已经大大提升了。
随着幸福年龄越来越大,它对世界也越来越好奇,摔碎瓶瓶罐罐,撕烂纸巾都是窸窣平常的事。
谢知鱼又舍不得打它,它就越来越肆意,还把花园裏的绣球花咬烂了。
所以,谢知鱼对于把幸福带回听悦澜庭这件事是有疑虑的。
她在原先的狗舍加装的护栏,狗舍地面也铺了一层泡沫垫和地毯。
三天后,江念棠如愿回了听悦澜庭,她敲了敲门,谢知鱼罕见地没有立即来开门,门内传来叮铃哐当的响声。
她犹豫了片刻,按下密码,开门而入,一开门,一道棕白的残影从她脚边飞过,还扇起一阵风。
幸福:“wer!”
屋内简直惨不忍睹
被撕烂的纸巾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些棉花碎屑在空中飘着,缓缓落下来。
椅子东倒西歪,盆栽也倒在地上,花盆碎了一般,泥土也被幸福踩得到处都是。地板上印满了狗爪印。
“这是怎么了?”江念棠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谢知鱼双目无神地将椅子重新放好,抬眼看向门口的江念棠,眼神才恢复了些光彩,她晃了晃手裏的狗绳:“等会再说吧,先把幸福揪回来。”
于是,江念棠与谢知鱼合力将幸福逮了回来,带上狗绳和嘴套,免得它继续乱咬。
幸福的天性被禁锢住,兀自摇着头,大耳朵像极了螺旋桨。
江念棠跟着谢知鱼走进了狗舍,这裏更加糟糕。
全新的栅栏已经断了,狗就是从这个栅栏越狱的,然后就在屋裏的其他地方闹了一通。
谢知鱼解释道:“今天我太忙了,早上也没有时间去遛它,就先把它放在狗舍裏,打算晚上回来再遛它。但是幸福好像已经习惯了在静公馆裏乱跑,它回到这个有束缚的听悦澜庭,可能有点焦躁不安,再加上这裏白天没人。所以造成了这个局面。”
江念棠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焦躁的幸福,嘆了口气:“要不,还是把它送回静公馆吧,别在这折腾它了,也折腾你自己。”
谢知鱼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念棠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地板上的垃圾。
谢知鱼也跟着一起干。
她话音顿了顿,偏头看向江念棠:“幸福没有留在这裏的话,那你还会来吗?”
江念棠沉思了片刻,抿起嘴唇,过了良久,才道:“如果你在这裏,那我就过来。”
“是不是太麻烦了?还是酒店更近一些,而且,再过一阵子,你们剧组校园部分的拍摄就要结束了,下一个拍摄地点,离听悦澜庭并不近。”谢知鱼默默地走到江念棠背后,在一片废墟中抱住了她,“我能不能直接来酒店找你,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妨碍你的工作。”
江念棠看着扇出残影的大耳朵,不禁嘆了口气:“好吧。”
半个月后,剧组开始职场部分,而拍摄地点由谢知鱼赞助。
谢氏大厦正好有两层空着,原本是办公室,正好能满足基本拍摄。
夜晚,谢氏大厦灯火通明,24楼的灯一直亮着,江念棠收工后,就乘坐电梯去了24楼。
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见她来了,脸上是难掩的笑意:“江小姐,请”
她敲了敲门,办公室裏传来的声音略显欣喜:“请进”
江念棠一进门,就看见谢知鱼猛地从办公椅上起身,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今天的拍摄环境怎么样?还算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