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着说道:“幸福回到这裏之后,玩得很开心,他更喜欢在户外玩,我们几个跟狗玩飞盘,它能玩一下午呢。”
江念棠不在,静公馆就很冷清,她们在这裏工作其实是有点无聊的,但比格犬来了之后,她们的工作也多了一份乐趣。
“那我们还要去遛狗吗?”江念棠蹲下来摸了摸幸福的脑袋。
谢知鱼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狗绳,蹲下来给幸福套上:“去吧。感觉他的精力还是很旺盛。”
不过,谢知鱼想着江念棠明天还要拍戏,遛狗遛到十一点准备往回走了,偏偏狗狗倔,不肯回头。
江念棠无奈一笑:“那就再逛一会吧。”
“好,听你的。”谢知鱼点点头。
江念棠牵着狗,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忽然说了一句:“其实,我有点想家了。”
谢知鱼沉默了片刻:“三天后,你的通告是空的,可以提前买好机票,回一趟家。”
“可这样来回折腾也很累。”江念棠摇了摇头,“还是等这部戏结束吧。到时候……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吗?”
“我……可以吗?”谢知鱼指了指自己,语气裏透着不确定,“你爸妈应该不想看见我,我还是不去了。”
江念棠挑了挑眉:“你确定不去?其实,他们也挺关心你的……”
“关心我是因为他们善良。是我不够好,现在的我无法面对他们。”谢知鱼在处理与亲人之间的关系上,是没有经验的。
她可以果决地斩断父母子女之情,却无法割舍或调和江念棠父母带给她的这份弥足珍贵的感情。
江念棠眸光微动,顿时明白她的意思,犹豫了片刻,没有强求或是劝慰,只是牵着狗继续往前走。
她问:“如果我在家裏恰巧碰到了舒晚,你会不开心吗?”
谢知鱼认真思考了一阵,说:“我可能会遗憾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最近舒晚的小动作很多,大概是破防了,她越是破防,就越说明,她没有在江念棠这裏得到想要的。
那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江念棠偏头看向谢知鱼,冷白的灯光洒在谢知鱼的脸庞上,却格外温和,漆黑的眼眸裏泛着柔光。
“知知,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江念棠认真地说。
谢知鱼摇了摇头,握紧了江念棠的手:“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个。”
“要的。”江念棠郑重地说,“我想告诉你,你的付出和努力,我都看见了,谢谢你。”
谢知鱼靠近了些,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幸福:“wer!wer!”
它一边叫,一边挤进两人之间。
江念棠不禁失笑:“走吧,感觉可以回家了。”
这回,幸福没有往反方向走,高高兴兴地跟着她们回家。
两天后,江念棠和周姿羽有一场吻戏。
一开始是借位,但徐嘉盯着画面,眉头紧锁:“不行,这场不要借位了。这场戏是久别重逢后第一次情感爆发,直接亲吧。”
顿时间,周姿羽涨红了脸:“这……”
江念棠也愣在了那,心没由来的一慌。
“或者,可以贴唇膜。”徐嘉提醒道。
化妆师有提前备着了,就给江念棠贴上了唇膜。
江念棠指腹落在唇膜旁,没有摸上去,只是深呼了一口气,下意识朝着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缓步回到场内,走到周姿羽面前,很快进入了角色状态。
她微微俯下头,即将碰到时,她最怕的场面还是出现了谢知鱼来了。
她正好从电梯裏出来,穿过人群,站在了不远处。
江念棠感受到她的目光,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cut”徐嘉皱起眉,转头就看见了罪魁祸首。
谢知鱼静静地站在那,目光幽深,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