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戏还没开拍,她和谢知鱼就产生了那么多分歧,直觉告诉她,一旦开拍,很多事情是不受控制的。
“不。”谢知鱼摸了摸她的脑袋,指尖绕弄着她的长发,“阿棠,你想去就去吧。”
“为什么你突然松口了?”江念棠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她。
“我只是在想,重新开始恋爱并不只是重新来一遍恋爱裏的那些甜蜜,那些过去经历的难题,我们也需要再经历一遍。如今的你,和过去的你,或许处理方式会不一样。”谢知鱼俯下身,亲了亲江念棠的头发。
人总是会为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辗转反侧。
这一次她能拦住江念棠,那么下一次呢?
人撞了南墙,才知道痛。
江念棠微微仰着头,仍由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颈间:“那……你也常常来探班吧,但你不能捣乱。”
“不会捣乱。”谢知鱼亲了一会,又问,“这部戏的投资太小了,要不我投资一下?”
江念棠的手指穿过谢知鱼的发缝,微喘着气:“别吧。我怕徐编剧误会。她应该很怕资本介入会要求她改剧本。”
“阿棠,没有人会嫌钱多。只要她出去打听打听,就不会拒绝我。”谢知鱼轻嘆了口气。
江念棠嗯了一声:“也是。那我过两天去试镜现场看一看?顺便问问她投资的事?”
“投资这种事,最好还是在正式场合聊。她选角的时候,也是要考虑成本的。我建议……”谢知鱼动作顿了顿,目光渐凝,“明天就找她聊。”
江念棠点点头,勾住她的脖颈,小声说:“好……不过,我现在想去洗澡了。”
谢知鱼:“好,我抱你过去。”
她正要将人抱起,就听见江念棠说:“每次都是你抱我,其实我自己也能走……”
谢知鱼眉梢轻抬:“那这次换你抱我?”
“好呀。”江念棠眼前一亮,从谢知鱼身上下来,舒展了一下胳膊,双手稳稳地将谢知鱼抱在怀裏。
明明怀裏的是谢知鱼,江念棠的脸却变得通红。
“感觉怎么样?”谢知鱼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她的后背,掀起一丝痒意。
江念棠的呼吸渐渐紊乱:“很轻松啊!就是有点热,需要去浴室裏降降温。”
她抱着谢知鱼走进浴室,学着谢知鱼之前的样子,将人放在洗手臺上,亲了好一会,才一起淋浴。
这套公寓裏的浴室没有浴缸,但是干湿分离,有一扇玻璃门隔开。
江念棠的后背贴在玻璃门上,冰冰凉凉的,头顶还有温热的水淋下来,身前是温软的身躯。
她的呼吸再一次乱了。
……
淋浴声一直到半夜才停歇。
“好困,不想动了。”江念棠靠在谢知鱼身上,又泛起了懒,指尖在谢知鱼的胸口画起了圈圈。
谢知鱼倒吸了一口凉气,抓住了她的手:“困就不要乱动了。”
江念棠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谢知鱼颈窝:“好香。”
谢知鱼干脆将人扛到了床上,又小心翼翼地放下,抱着怀裏的人入眠,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身侧传来动静,才醒过来。
“几点了?”江念棠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花丛眼角溢出,“今天是不是有事情要做。”
“有,我联系孟宁,看她能不能安排。”谢知鱼眼神一下子恢复了清明,拿起手机就给孟宁发了消息。
最终,她们定在晚上见面。
江念棠就想着今天白天没什么事,就先去静公馆遛狗了。
谢知鱼要上班,所以只有她一个人遛狗。
今天的小狗特别活泼,也许是有几天没见她了,跑得特别快,两只大耳朵都快飞起来了,时不时发出嚎叫:“wer”
遛了一个小时,江念棠就已经累瘫在路边的长椅上,幸福就像拽一头牛一样拽她,但是拽不动。
江念棠休息了一会,决定往回走。
但幸福想去另一个方向,江念棠拗不过,只能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