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衡下巴刚好放在时观夏头顶上,低低懒懒地应了一声。
时观夏动了动,陆攸衡的手臂没有收紧,但也没有松开:
“别动,抱一会儿。”
“……”
时观夏不动了。
又过了好久,远超了时观夏对“一会儿”的认知,陆攸衡还是没动静。
怕他就这么睡着了,乖巧大型抱枕时观夏,不得不出声:
“陆总,还没关灯。”
陆攸衡闭着眼“嗯”了声,就在时观夏以为他要松手去关灯时,陆攸衡语气随意,像是闲聊般问:
“婚宴上,叫你‘观夏哥哥’的那个,你们从小认识?”
这场景,谈起其他人来,未免太煞风景,陆攸衡这旧账翻得,时观夏猝不及防:
“……算是吧。”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时观夏简直哭笑不得。
不是之前都已经解释过了吗?
怎么什么醋都吃?
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抬起头想看陆攸衡的表情,结果后脑勺被一只手压住。
陆总不给看。
时观夏脑袋被摁得更低,几乎是埋进陆攸衡的肩颈中,长长的眼睫只要一动,就能扫过陆攸衡的锁骨。
陆攸衡觉得有些痒,终于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他:
“时观夏,你在做什么?”
两人距离极近,说话时,呼吸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陆攸衡此刻的眼神,格外深沉。
也格外危险。
对上陆攸衡的目光,时观夏后背莫名发麻:“……?”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时观夏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谨慎开口:
“我还什么都没做。”
他真的很冤枉!
虽然刚才,他是有过那么一瞬间,想咬上去的。
陆攸衡定定地看着他,眼中隐隐有光闪过,慢条斯理地问:
“你想做什么?”
见陆攸衡一副躺平,任君宰割的模样,时观夏:“……”
行了,我什么都不想做!
在身上的温度再次攀升之前,时观夏从陆攸衡怀里滚出来,“啪”地一下摁灭了灯。
房间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时观夏抬高陆攸衡的胳膊,又滚了回来,在陆攸衡再次开口之前,强行结束话题:
“好了,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都两点多了,不能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