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晚饭在楼下,他在楼上的诡异选择,怎么就奇奇怪怪的出现了?!
欣赏了一阵时观夏捍卫清白的模样,陆攸衡终于放过了他,抬手拨了拨他的胸|前手指,若有所指:
“时观夏,你脑子里整天到底在想什么?”
时观夏:“?”
恶人先告状×2。
时观夏睁大了眼,认为陆攸衡好不讲理。
都叫人脱衣服了,还怪别人想点有颜色的?
陆攸衡语调仍然平稳,细听却有些无奈:
“脱衣服,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时观夏:“……啊?”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伤?
不是睡了才有伤吗?
“你的肩膀。”
见时观夏傻乎乎的不动,陆攸衡很轻地叹口气,目光落在他左肩:
“左肩不是伤了吗?”
在医院的时候,陆攸衡问了时观夏几遍,时观夏都说自己没事。
回来的路上,陆攸衡却注意到,这人不动神色地按了两次肩膀。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怔了下。
见他这副呆愣的样子,陆攸衡撑起身,不再逗他:
“把你脑子里想的事先放放,我看看你肩膀。”
顺着陆攸衡的动作,时观夏才注意到他拿过来药箱。
原来……陆攸衡刚才去找的,是药箱。
时观夏恍然大悟。
时观夏无地自容。
脑子里所有的旖旎、紧张、羞赧全都褪|去,只剩下巨大的尴尬蔓延。
原来是脱衣服是因为这个!
他竟然以为……
对上陆攸衡似笑非笑的目光,时观夏脚趾动了动,恨不得原地失忆——
啊啊啊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死。jpg
知道自己误会了,时观夏浑身的热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快要把自己煮熟了。
他缓缓、缓缓地松开胸前的手,根本不敢看陆攸衡的脸:“我真的没事……”
身体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精神上的重击。
“你说了不算。”陆攸衡很坚持。
见陆攸衡一副“你不动手我就亲自来”的架势,时观夏闭了闭眼,只能硬着头皮,慢吞吞地解自己衣服的纽扣。
误会之后,现在当着陆攸衡的面脱衣服,时观夏已经有点无欲无求了。
毕竟乱想的只有他。
原来陆攸衡根本没想!
明亮灯光下,时观夏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主人刚才的尴尬,还有些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