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看见两人一齐过来,露出牙酸的表情:
“你们是一点都避着人啊?”
在场的都是年轻人,没有长辈,张凌也就没有给他们遮掩。
再次见到张凌,时观夏心情和之前稍微有点不同。
总感觉自己骗人结果骗了个真的。
好在张凌拿得起放得下,区区情伤,几个月过去早愈合了:
其他的还能努力,但性别不同,不能强求。
种种前因相加,时观夏不太好意思地对张凌笑笑。
“外套。”陆攸衡看了张凌一眼,对时观夏道。
室内温暖,不用穿外套,时观夏脱下羽绒服,顺手递给陆攸衡。
陆攸衡去放两人的外套,张凌见了又是一阵牙酸。
“你们俩终于来了。”
谢之藐声音由远及近,下一秒时观夏肩膀上就多了一条胳膊:
“再不来,宗让就要让我去接你们了。”
谢之藐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眼尾含笑。
时观夏解释:“路上有点堵车。”
陆攸衡过来,拍开谢之藐的手:“宗让呢?”
谢之藐“嘶”了一声:“搭一下肩膀都不行?”
陆总冷漠:“不行。”
谢之藐乐了:“小气。”
见此,张凌摇摇头,走了。
目光在时观夏和陆攸衡之间转了个来回,谢之藐意有所指:
“你们俩昨晚没休息好吧?”
时观夏:“嗯?”
谢之藐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脖子,笑得揶揄。
时观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立马抬手捂自己脖子。
“!”
“唉~”谢之藐悠悠叹口气,语重心长地拍拍陆攸衡的肩膀:
“年轻气盛的,悠着点。”
瞧把猫薄荷的脖子啃成什么样了。
陆攸衡:“……滚。”
谢之藐被骂也不生气,笑眯眯:“好嘞!”
等谢之藐走了,时观夏扭头,幽怨地看陆攸衡。
昨晚他就说不行不行!
两人做的次数多,双方的经验包与日俱增,时观夏事中、事后已经不会难受了,但有时候,还是会因为陆攸衡熬鱼汤时太过火,胳膊腿吃不消。
今早上起床,穿衣服时摩擦到胸膛,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刺痛。
陆攸衡昨晚因为时观夏穿了一套与众不同的衣服,熬汤时没注意力道,
把鱼都咬破皮了。
当然,不是于理星送的那套,而是后面陆攸衡按照时观夏的身型,定做的。
于理星送的那套,早被陆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