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双指并拢,对着自己手腕轻轻一划,血液从手腕里一直被引到空中,最后注入蓝情的身体。
许久,华凌才停住动作,换血要持续五天,这才是第一天。
他脸色有些发白,但却含着笑意。
终于更近一步了。
另一边,
盛子骄送走了蓝情也没有闲着,还让小黑联系了杀手埋伏蓝情,等她一回去——咔咔,一顿乱杀,绝不给她翻盘的机会。
她的计划可以说随心所欲,想变就变,毫无逻辑。
黑鎏对她的突如其来已经十分适应。
这两天师尊说他有事不便见人,盛子骄也就没去师尊的院子,倒是和小黑一起去偷吃了几回神树的灵花。
一人一兔连吃还带打包的。
盛子骄屋里,桌上放了一篮子的灵花。
黑兔躺在桌上,肚皮微鼓,盛子骄也懒洋洋的瘫在床上。
盛子骄面色餍足,神色懒散,这几日师尊虽说有事让她自己修炼,但每日的饭菜却是日日按时送来。
小黑又眼馋神树上的灵气,总撺掇着她一起去偷吃。
不过,这灵气是真丰裕啊,盛子骄感受着内里缓缓流动的灵力,略微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这两日神树银光变淡是不是和自己偷吃有关。
不管了,反正师尊连剑都送自己了,还会计较一点灵气嘛。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小黑发出一声嘤咛。
她本来没想理,结果瘫在桌上的小黑突然身体在桌上滚来滚去,发着细微的叫声。
“怎么了你”
盛子骄斜眼看去,小黑背对着她,背部上绒绒的毛微微炸开,还小幅度颤抖着。
吃撑了还有这症状
毕竟物种不同,盛子骄也不懂,她只好起身。
细长的玉指戳了戳小黑的背,它炸毛得更厉害了,毛绒的发不正常的抖动着。
反应这么大,盛子骄心里不安,忙又问:“你到底怎么了呀黑鎏”
小黑屈着身子,不仅不想回答,而且还往前挪了挪身体,远离了盛子骄。
兔子眼睛死死闭着,脸上的毛绒都遮不住皮肤的泛红。
糟糕,怎么这个时候来发情期了。
肯定是最近偷吃太多银花所以报应来了呜呜。
好丢人,呜呜,小黑肉掌捂住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了一团。
咦,是生病了吗?
盛子骄不得其解,也不顾小黑那若有似无的挣扎,直接一手捞起小黑。
柔软的肚皮贴到盛子骄的掌心,浑身燥热发烫的小黑睫毛一颤,那温凉的掌心…好舒服…
“你怎么这么烫啊?”盛子骄皱起眉,小黑全身发热,难道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