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咳、住手…”
小黑撑起身子,在华凌发出下一击之前连忙叫出声。
它是以体内华凌一丁点元神促生的,面对强悍的华凌,即便他受伤了,捏死小黑也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还有什么遗言”
华凌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问,一边踱步靠近。
“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小黑又咳出一滩血,它挣扎着说道,它还不想死啊,希望这么说华凌能放过它。
认真听着的华凌发出轻笑,“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才要杀你”
他带着怜悯和蔑视,“你尽管知道,我也不怕任何人知道。”
“但是,在你临死前,我要告诉你,你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华凌上前,伸手掐着黑兔的脖子,黑兔被他轻易提在手中,身子直直垂着。
刚刚是蓝情,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小黑有些绝望的想着,华凌哪里像个仙君,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居然也能受到那么多人都吹捧,他根本就不配。
小黑不想听他继续说,华凌却很想告诉它。
“你,不过是我的一点元神,一个弱得不能再弱的分身,居然也敢靠近她,引诱她。”
华凌视线扫过它的皮毛,泛着冷意。
“就是凭这一身皮毛惹她怜爱的吗?”
“那我便去了你这身皮毛。”
他话音落下,黑色雾气在他眼中环绕,另一只手直接化作手刃,割开小黑的一块皮毛。
小黑大叫一声。
这个魔鬼,他疯了!
带着血的肉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空气好像都在碾压它的伤口。
小黑疼得牙齿打颤,浑身的毛都被疼出来的冷汗打湿。
魔鬼,疯子。
对——
小黑脑子里闪过什么,它忍着疼,看向华凌。
他穿着盛子骄夸过的银色长袍,袍底和云袖却染上了大片的鲜血。
衣摆上的瑞和祥云被染得鲜红。
不像个仙,更像是一个魔。
小黑眉头一颤,视线上移,对上华凌的视线,那双瞳孔,不复往日的清和无趣,渐渐生出了黑色雾气。
黑雾淡泊丝缪,却真的存在,并且影响着华凌,每一丝一缕,都寻找着入口侵入他的身体。
“你居然——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