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就要去找华凌对峙,走到门口,盛子骄脚步一顿,神色缓缓变了一下,然后转身回房间,拿起了被放在枕边的银剑。
这把剑她很喜欢,日日都要带着,还特意为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去寒。
希望它的第一次出鞘不会是指向华凌吧。
盛子骄垂着眉想,真要刀剑相向的话自己也打不过华凌,连最趁手的武器都还是他送的。
盛子骄再一次来到华凌的住处。
华凌没想到她去了又返,眉宇间浮上欣喜。
他大步迈上前,牵住盛子骄的手,“怎么回来了?”
目光缠绵的扫过她的发,耳,最后落在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灼灼发光。
盛子骄眼睛确实在发光,燃烧的却是愤怒的光。
她毫不留情的用剑鞘拨开华凌牵上来的手,目光不带一点柔情。
“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同我虚与委蛇吗?”
华凌的手被她打开,正好撞上手臂上的伤处,他脸白了一下,却是因为她冷淡的态度。
他脸色一下变僵,“什么叫虚与委蛇,我们明明很情投意合呀,骄骄,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
盛子骄发现自己以前就是被他这幅装无辜的模样给骗了。
“你说,你到底把小黑怎么样了?”
“小黑小黑!”
“因为那只蠢兔子,你今日来什么两次,两次都是为了它。”
“我在你心中算什么?”
华凌红着眼,一字一句问她,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他算什么
万绿丛中的一片叶子,某个时刻的情人,未来的回忆,以后的路人甲。
盛子骄毫不愧疚的想着,反正当初也不是多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的。
“我同你,只是玩玩而已。”
“小黑不一样,它是我的宠物,只有我能动它,你算个什么东西?”
盛子骄冷哼出声,一点不知道自己的话杀伤力有多大。
“玩玩……”
华凌轻笑出声,眼角却红了一片,目光悲痛,发出令人生怜的颤音“盛子骄,你是不是没有心”
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呢?
她的话就这么随随便便可以给任何一个人吗?
她当真一点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华凌忍了忍,堂堂华凌老祖,竟被她这几句话伤得掉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