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调岗,免得待在一个职位上他们心生懈怠。”
凤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盛子骄对这些内宅事务不懂,这些事情都是凤奚打理的。
他上值的时候忙着朝堂大事,回家还要操心内宅琐务。
府里人员众多,盛子骄看都看不过来,只有对平日里接触较多几个有点印象。
只是府里人员变动一直很快,她也没有怀疑,只是随口一问。
倒是凤奚,盛子骄看不见他犹豫的神色。
他踌躇了很久,一点不像平时杀绝果断的模样。
“妻主,我们以后不去伶竹楼了好不好?”
嗯
安逸得闭眼假寐的盛子骄一下睁开眼,目光危险。
“不——”
“听我说完。”
凤奚安抚着她,“伶竹楼里的人不干净,我挑一批干净的人来伺候你,好不好?”
盛子骄没想到他今日这么大方。
她圆眼微睁,凤奚脑子被踢啦
凤奚任她看着,面色不变。
这事他早就开始打算了。
妻主日日留恋伶竹楼也不是个办法。
那里人来人往,脏得很。
既然拦不住妻主身边有其他人,倒不如挑一些自己放心的人放在妻主身边。
最好是灌了药,不能生育的。
任他有再大本事,也翻不起波浪。
只是他面上再怎么平淡,心底还是有些微疼。
成婚数哉,他也一直没有身孕。
若是他为妻主诞下子嗣,妻主或许能收收心。
都怪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虽然妻主未曾指责过他,凤奚心里却是愧疚的。
因此在她流连花楼时即便心痛却还是放任了她。
“你认真的”盛子骄又惊讶又惊喜。
凤奚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把她守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