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刚走上前,急切拉着人的胳膊。
“为啥呀?你都不知道,你姐现在成了厂长家的儿媳妇儿。
这帮咱们一点小忙,不就是说句话的事儿?”
“你脸得多大呀?你用你那蠢脑袋想一想,人家凭什么帮我们?”
这个猪队友,真是带不动。
提到她姐,她脸上还有点不大自然。
“不都是…一家人们吗?”
付正刚想到了之前他干的那些蠢事,语气变小了不少,也没敢再多说了。
“你说这话都不心虚吗?”
赵芸芸伸出手指狠狠点了一下付正刚的脑袋瓜,这里面装的都是水吧?
“先干活,别想偷懒,家里的事我做主,我让你干啥你再干啥?
你要是敢偷偷找过去,我马上改嫁,让你儿子喊别人叫爹!”
“别啊,我不去行了吧?
不过这摊子天天有人来找事儿,也不是个办法。
这一条街都有三个茶水摊子了,每天挣的钱又少了。”
本来还说要带来喜去医院瞧瞧,这下子也不知道要攒到什么时候。
付正刚也发愁,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
他的头发之前长了虱子,没办法只好全都剃光了。
加上皮肤晒黑了,整个人就像一颗发光的黑卤蛋。
赵芸芸伸手在卤蛋上扇了一巴掌,一手的油,也太埋汰了,立马伸手在男人身上拧干净了。
“你这几天没洗头了?光头还想长虱子是吧?”
就听到夏彩云说了一声:“来客人了。”
两口子立马迎了上去。
“要几碗茶水,凉茶水,红糖水,还是菊花茶?”
“你这小摊花样还挺多,三碗凉茶就行。”
“好嘞。”
普通茶水一杯六分钱,冰糖水一杯七分钱,菊花茶一杯八分钱。
“哟!你这摊上还撑个伞,怪讲究的嘞。”
“唉,大夏天的大家都不容易。”
茶水摊是小本的买卖,受天气影响比较大,收入也不稳定。
他们选的位置是在十字路边,头上就是棵老槐树,天然的阴凉地。
“哎,你们知道不?秀水街那边,我前天还在那儿瞧见了一个外国人,那鼻子大的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