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舟挑眉:“你在说什么?”
就在祝余紧张吞咽口水的间隙,指尖灵巧绕着,重新将祝余胸前乱七八糟的领结解开、重新系好。
原来只是……系领带。
好尴尬,祝余的脸更红了,小声说:“谢谢。”
但话音未落,她就察觉到白述舟白皙的指尖挑起领结中央的珍珠,往下戳了戳,卡到一片柔软的沟壑。
啊,只是这样放置更好看吧,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祝余狠狠告诫自己。
见少女神色紧绷,白述舟又面无表情的,捏了一下。
刚才她咬了祝余的唇,但祝余没什么回应,还不如梦中热情,很快就爬起来,问能不能借件衣服穿。
白述舟轻微洁癖,从未和任何人共享过衣柜,不过祝余身上都是她的信息素,再多那么一点儿,好像也无所谓了。
先是用少年人特有的磁性嗓音,亲昵称呼她的小名,又提出要穿她的衣服,每一步都微妙的踩在心上,令白述舟很满意。
——取悦我吧。
祝余换衣服的时候没关门,半边纱帐隐约遮住一点,白述舟凝神观赏了一会儿,对她的身体感觉很熟悉。
尤其是小腹上那道疤。
抚过她的伤痕时,她也会感到颤栗。
那一夜被强行抹除的深度联结,无疑给白述舟留下了深刻记忆。即使暂时遗忘,脑海中就只剩下一片空空荡荡,很难得的,她的身体和理智,出现了偏差的错位。
越是难以探查,越是好奇。
祝余看起来就很好吃,羞涩,柔软,和其他Alpha都不一样。
看着少女震颤的瞳孔,白述舟心底不可说的恶劣,愈发明显。她矜高的抿着唇,从不愿意认输,尤其是在感情上。
欲擒故纵?有点意思。
松开手。白述舟等着祝余先一步有所动作,自己好后发制人。
但被她反制故纵的祝余,飞走了。
白述舟:……?
少女艰难保持着最后的体面,舌尖抵着上颚,微笑,想冲到走廊上再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白述舟为什么能够顶着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这么平静地戳她啊!!!
那双浅蓝色沉静如水,却在祝余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可爱的舟舟岌岌可危。
白述舟的神色越冷漠,她却越是控制不住的想到,她可爱的样子、热情的样子,失控的样子……极致反差,莫名让祝余很有负罪感,仿佛自己是在渎神。
即使是神先动手的,也有可能是无心之过。
而她曾经也确实,在那一夜,将她拉下了神坛。
“……”
祝余压低声音,怒斥:“……祝余,你学坏了,你真是个流氓!”
少女喃喃的低语,被一旁靠着墙的封寄言尽收眼底,不过此时的祝余唇角微红,穿着白述舟的衣服,站在白述舟的门口,说出这句话……更像是一种昭告天下的炫耀。
祝余为什么要穿白述舟的衣服?封寄言忍不住阴谋论,完全没料到祝余只是单纯的没衣服换了,侍从拿走了脏衣服,但没给她送新的。封寄言又有些惊诧的想,祝余竟然如此大胆。
“真厉害啊。”封寄言眯起眼睛,轻松感慨。
祝余被悄无声息,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封寄言吓了一跳,猛地抵着唇咳嗽,无意识的端起嗓音,胡乱转移话题,“好久不见!早啊,封寄言。”
刚和白述舟亲亲,祝余整个人都无意识散发出轻飘飘的荷尔蒙,被玫瑰气息压制的淡淡木香又在蠢蠢欲动。
就连封寄言一贯甜腻的音调,在此刻都甘拜下风。狐貍嫌恶的搓了搓胳膊,确认这家伙就是在孔雀开屏。
原来公主喜欢这样的……?
很不爽的一声“啧”。
“算了,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封寄言转身,冷着脸,带祝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