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做得很好。”女人嗓音清冷。
用这样薄的嗓音,温柔夸赞,实在是非常犯规的事。
它代表着无与伦比的偏爱,绕过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距离,蹭得头皮发麻。
白述舟将‘罪证’递给祝余,轻声说,“由你来,亲手撕掉。”
少女咬着唇,瞳孔一点点缩小。
站在门外,听着那些劣迹斑斑,说不忐忑是假的,她甚至已经习惯性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踢戈洛瑞尔那一下,也有私仇的成分在。
但刚看完祝余的种种罪证,白述舟只是垂眸看着她,淡淡道:
“我相信,我的……骑士。”
跪在地上的戈洛瑞尔浑身猛地一颤。忽然间,她就成了小丑。
即使这样、白述舟也会坚定选择祝余吗?!
呲拉、呲拉。
从试探性的撕开一角,祝余第一次发现撕纸竟然这么解压,压抑的野心、天性,统统被释放,仿佛是与那些晦涩的过去割席,她们都迎来了全新的开始。
最锋利的白纸黑字,瞬间化作漫天大雪落下。
将地上多余的见证人扔出去,趁着被支走的雪豹还没有回来,合上大门,祝余强行板着脸,不让自己太快傻笑出声。
那样就没那么帅了。
要表情控制!
借着金属的反光,祝余看着自己一本正经风流倜傥的影子,将头发束紧,深呼吸。
糟糕,她竟然开始有骑士包袱了!要笑得坏一点,白述舟或许更喜欢这样子,要三分邪魅,七分漫不经心……
“过来,”白述舟将祝余的每一个小动作尽收眼底,轻笑,“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
笨蛋,有点儿情绪全暴露在信息素上了。
很危险。
而且……太过招摇。
“有吗?”祝余抬起手,嗅了嗅,只能闻到自己身上全都是白述舟的玫瑰香气。
只有很细微的区别,她分辨不出来。
“有,很浓,请这位骑士控制一下。”白述舟矜骄背手,刻意保持着疏远距离,佯装抵着鼻尖,但掌心微张,小指轻轻勾动。
“公主教我……”白述舟的偏爱给了祝余莫大的底气,她坐到床边,表面上还郑重喊着敬称,可已经轻轻握住手,鼻尖蹭上去,软声问,“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祝余:我真是栽到你手上啦!
变成一颗小鱼种子,在白述舟掌心生根发芽,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