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战绩就知道了,”祝余心虚的吹牛,“虽然有一些夸大的成分。”
在爱情面前,她飘了,也虚荣了起来,扯着原身的大旗想要为爱人遮住一点光。
她的谦虚,就像泡面角落备注的那行小字:宣传效果仅供参考。
“而且,生和死是相对的,”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不死之身,证据就是,我从来都没有死过!”
好烂的笑话,从祝余嘴裏说出来,就更冷了。
但白述舟还是笑了。
眸光微动,白述舟掐了掐祝余的脸,比花的手感更好。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多捏两下。
祝余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蹭了蹭白述舟的指尖,“我可以帮你,不论你想要什么。毕竟我是你的骑士啊——”
打架可能不太行,但她可以去维修,后勤或者研发,也很重要吧?
正好帝国也在试验机甲。
只是试验,不参与实战。
军部的人找过她几次,都被梅尔诺挡下。
不过那些人也在她的通讯录裏,有给她发消息,祝余还是知道了。
那些弯弯绕绕祝余不太清楚,她很自然的觉得,白述舟是担心她受伤,所以才不想让她回军部。
她真好呜呜,即使生病在床都还想着保护自己。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抬头看着白述舟,语气是少年人特有的笃定和清朗,如此生机勃勃,“你也可以依赖我……更多一点。”
悬浮屏上的新闻仍在隐隐约约播报,战火与纷争似乎距离这个温暖的病房还很遥远。
此时的祝余,满心满眼都是白述舟,天真的觉得真心胜过一切,只要她们还在一起,所有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第45章民政局是、要离婚吗?
那朵小花被白述舟养在了琉璃盏裏,安置在床边的矮柜上,与她常读的几本书并列。
它那么小,那么不起眼,边缘还带着初生的青涩。
可一旦被那双冷白修长的手捧住,仿佛就被镀上了一层无形的华光,连舒展的叶片都透出几分矜贵的脆弱,在晶莹剔透的器皿中轻轻摇曳。
祝余不由得心花怒放,仿佛不是那朵花被如此珍视,而是她整个人被白述舟小心翼翼地护在了清冷干燥的掌心,正被轻柔安抚。
虽然白述舟板着脸,语气严厉地告知,精神力实体绝不能轻易切断分离,会很危险,并提出让祝余尝试将其收回。
但很可惜,祝余那时灵时不灵的天赋此刻又掉了线,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做花嘛,最重要的就是忘本。
不知是物似主人形,还是因为它本就由白述舟的信息素催化而生,这朵小花明显更亲近白述舟。
白述舟的指尖一落上去,花瓣就会软乎乎地蹭两下,连营养液都泛起细碎的涟漪。
而每当祝余试图接过来,它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头耷脑,甚至边缘泛起枯黄,连带着祝余本人也开始神经性地头疼,只能悻悻作罢。
祝余表面上假惺惺地表示遗憾。
实则刚一出病房门,唇角就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心底炸开无数欢呼的小气泡。
这样真好!她的一部分,就能代替她,日日夜夜、名正言顺地陪在白述舟身边了!
一个小小的植物人,住在价值连城的琉璃盏裏,泡着最昂贵的营养液,还能时常被白述舟用那冷玉般的手指轻轻抚摸。这么好的生活,祝余都想和它换换了。
不过她这个大植物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脸上的笑意在转身穿过冰冷长廊时便悄然收敛。隐藏式摄像头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光,映照出少女逐渐变得沉静而锐利的侧脸轮廓。
白述舟,白鸟,人体实验。
第一次踏入科学院这片纯白领域时,她还会感到本能的畏惧。但此刻,当她决心要直面这片白色之下埋藏的阴暗秘密,内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困难又如何?白述舟可是天命所归的女主,注定拥有光辉灿烂的远大前程。那些狡诈的狐貍、勇猛的老虎,迟早都会心甘情愿地归于麾下,成为她的得力干将。
而她祝余,更厉害了。
她可是白述舟唯一认证、即将取消离婚手续的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