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把我和她相提并论?”白述舟咬牙,眼睛变成危险的竖瞳,上前一步,强势地跨坐到祝余的腰线上,布料被压出深深的皱褶,单手扯起领口,“我缺这点钱么?真正违约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与外人勾结不清,斩立决。
“大不了一死,”祝余抬眸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你会杀了我吗,公主殿下。”
“无所谓了,你知道的,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什么都没有了……”
祝余闭上眼。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脆弱脖颈完全暴露在视线之内,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她的态度软下来,只剩下一种死心后的通透,却比愤怒更让白述舟心慌。
睫毛快速颤了颤,眉宇间的凌厉锋芒消散殆尽,就连最后一点能够束缚祝余的东西也消失了。
她咬着唇,指尖擦过祝余的脸颊,眸色暗下去。
“那就拥有我、占有我。”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祝余,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扫过祝余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凉的痒。
"把我变成你的,就像,你也是我的。"
只是我的。
肩带滑落,露出女人白皙、完美无瑕的锁骨,线条紧绷。
她的小腿纤细而有力,蹭上祝余略有些粗糙的裤子,冰凉的龙尾软软地缠在她的双膝之间,尾尖带着细腻的银鳞,像猫咪一般微微颤抖着。
自上而下的凝视,祝余淡漠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染上绯红,她别扭的想要移开视线,可白述舟就在面前,逃无可逃。
少女的心事总是明晃晃暴露在眼睛裏。
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要推开,可这场争论刚抵达高峰就骤然迫降,落入暧昧又紧绷的低谷。
白述舟再次将她揽入怀中,祝余的脸颊贴着她的胸口,比寻常人稍慢的心跳在寂静中震耳欲聋。
扑通、扑通。
祝余不争气的想哭。
白述舟清晰的凝视着她的溃不成军,沉闷的晦涩破碎,少女脆弱的真心无处躲藏。
她根本不可能抗拒她的魅力。
捂住眼睛,也会从其他地方跑出来。
祝余下意识将温热精神力凝在掌心,想要灌输给她,这就是她对她最大的作用。
白述舟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不要用精神力,也不要释放信息素。”
依然是命令的口吻。
塑料包装撕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松,用牙齿咬开粉红色包装。
殷红舌尖轻点,将另一半橘子糖也喂到祝余唇边。
她亲自为她戴上,从指尖的薄茧缓缓没入。
她们就像是两个普通人,没有信息素的催化,只依靠最原始的悸动,轻轻触碰。
祝余的脑子裏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开至荼蘼,一会儿又想起雨后的晴空,影像重迭着,却都只能沦为女人的背景。
没有精神力……也可以吗?
椅子并不宽敞,祝余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控制平衡,掌心下意识覆上白述舟盈盈一握的腰肢,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腰线的柔韧。
照顾好她,早已成了刻在骨子裏的习惯,哪怕此刻她正恨着她的猜疑与霸道。
而白述舟在她的掌心覆上腰际时,单薄身形猛地一颤。
她的肌肤似乎对祝余的触碰格外敏感,只是这样轻轻的贴合,便让她瑟缩着抽动了一下,像一根紧绷的琴弦,稍一碰就会震颤着回响。
这种反应非常细微,但祝余还是捕捉到了。
她确信自己没有使用任何精神力,可白述舟身体深处,似乎还残存着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