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适时地推出小摇篮,漂亮的琉璃蛋正裹在小被子裏,散发出柔和光芒。
红发女人喃喃低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挣扎着弹起来,“我知道了,你就是想靠着孩子绑架祝余,等蛋一经孵化,你立刻就会吞噬祝余……!”
“祝余,不要上当!想想之前,白述舟都做了什么!”
白述舟淡漠地垂下眼睫,长长的影子落在脸颊。她俯视着激动失态的南宫询,如同神明俯视微不足道的蝼蚁。
她缓慢、优雅地迈开步子,走到僵立原地的祝余身边,轻轻搭上少女僵硬紧绷的肩膀。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为了人类的明天。”
“我们一定要赢,祝余会理解的。”
暧昧而模棱两可的词句,白述舟板着那张清冷倨傲的脸,并不辩驳。
她几乎是刻意引导着这个误会。
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人类的命运高于一切。
这就是祝余的价值所在……
她是她的猎物。
不容其他任何人觊觎。
一场惊心动魄的会议就这么仓促落下帷幕,白述舟只是轻描淡写地收拢手指,手下人便已经有条不紊地收拾好残局。
她用铁腕强权掌控着整个帝国,已然安排好一切。
大臣还未完全散去,沉默不语的祝余忽然动了,抬手攥住白述舟冰凉的手腕。
触手一片湿冷,竟不知是谁的冷汗。
她没有看白述舟的眼睛,只是死死抓着那截手腕,用力到骨节发白,然后拽着白述舟,一言不发地朝着侧方的议政厅后臺,最近的休息室走去。
以前祝余从未这么粗暴,白述舟迟疑地眨眨眼,却并没有反抗,只是踉跄着,任凭她将自己按在厚重帷幕之后。
休息室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空气裏弥漫着旧书卷和冷金属的气息。
脊背撞上墙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脱衣服。”
少女清朗的嗓音沙哑,让不可一世的皇女殿下也不由得愣住,“什么?”
她白皙的指尖一直虚虚拢着披肩,银发有些凌乱地散落,避开了祝余逼视的目光,侧脸线条在昏暗环境中显得格外冷峻而单薄。
“外面还有人在,别这样,等到晚上……”
祝余没有再给她说完的机会。她直接掐住白述舟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扯。
昂贵衣料摩擦发出细响,几颗扣子骤然崩开,滚落在地。
白述舟僵住,近乎哀求地低声呵斥:“祝余,不要……!”
她仓惶地想要重新敛起衣衫,手臂徒劳地遮掩。
但祝余已经看见了。
看见繁复的礼服下,白皙肌肤间新浮起的伤痕,如同骨瓷上的冰纹,即使在医疗凝胶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很淡,可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粉红盘踞在冷白肌肤上,依然触目惊心。
白述舟没有吃药。
她当着她的面咽下去,扭头就又吐掉。
白述舟明明随时随地都可以吞噬她的力量,明明她那么渴望变强……
少女几乎压制不住翻涌的情愫,倾身逼近,在冰冷的空气中,紊乱喘-息交融在一起。
眼睛发干发涩,祝余紧紧捏着女人冰冷、颤抖的指尖。
“你说谎。”
“你还在骗我,一直在骗我……!”
“我是个很好骗的傻子吗,你究竟想做什么?”
双指强制性破入紧紧抿着的唇,指侧粗糙的薄茧蹭过女人柔嫩单薄的唇瓣,留下刺目红痕,源源不断地将淡金色精神力灌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