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该撤了。”
——
炼狱杏寿郎看著自己数分钟前还虚弱而布满伤痕,但如今已经恢復完全的双手。
还有眼前自己感知下,斗气充盈的炼狱千寿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今夜的遭遇。他的脑中,还在播放著今夜堪称奇幻的经歷。
入夜后不久,他耳边就传来了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和弟弟大声呼喊的声音,即便是耳膜受损的他在床上也隱隱约约听到了。
炼狱杏寿郎顶著虚弱的身体摸起刀,开始思索门外是能带来幻觉的鬼还是能够擬声的鬼。
至於门外是真的弟弟这种可能,炼狱杏寿郎就从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他心中的想法也很简单。
“弟弟绝无可能在这个时间点,恰好出现在这里。
“白天鬼杀队的剑士连门都没进,怎么可能知晓我在这里?
“眼下刚刚入夜不久,就传来呼喊声,显然只有一种可能,这些声音都是鬼的血鬼术带来的。
“但既然对方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而是採用了诱骗的方式,说明对方的实力不强,我未尝没有一线生机。”
完成了对『敌人』实力的分析,炼狱杏寿郎开始思考如何在保全老婆婆性命的情况下,杀死这只『鬼』。
只是隨之而来的飞入庭院的鬼杀队乌鸦让他的这些思考全部化作了泡影,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传讯声,让炼狱杏寿郎开始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一场幻梦或者鬼製造出的幻觉。
他走出庭院,正巧看到了翻墙而入的方义,和装作一脸惊恐被方义以公主抱姿势接下的甘露寺蜜璃。
这位面容俊美,初见在他心中就好感度不低的剑士,一句话就让炼狱杏寿郎有些冰冷的心再度燃烧了起来。
“我,方义,现在的鬼杀队领袖。
“带来了恢復你身体的方案,以及一个斩杀上弦之二的机会。
“你要加入我们的计划,为斩杀上弦之二做出一点贡献吗?”
平静而富有魅力的语气,吐出的却是如同天方夜谭一般自大的话语和不可思议的目標。
但炼狱杏寿郎从这位剑士身上感知到的强大斗气,都在侧面证实对方没有在撒谎。
【如果是这样的强者,斩杀上弦之二应该不在话下。】
他將残破的日轮刀收入刀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斩鬼之事,身为『柱』又怎能逃避?
“感谢这位先生伸出援手,只是我身上的伤势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我听到了千寿郎的声音,他也来了吗?”
那位自称方义的鬼杀队领袖,握住了自己的手,也给出了回应。
“有炼狱先生的加入,正是如虎添翼。
“三位『柱』还有我出动,今夜这位上弦之二自然是插翅难逃。”
【三位『柱』?剩下的那位是不死川玄弥,还是悲鸣屿行冥,抑或是富冈义勇?】
隨著甘露寺蜜璃顺手拔掉门栓,映入炼狱杏寿郎眼帘的是熟悉的身影,身上却披著有些陌生的羽织。
炼狱杏寿郎的面容上瞬间爬满了不可思议,同时化为了深深的困惑。
“千寿郎,你怎么穿著『柱』的羽织?
“剩下的这位『柱』,不会是。”
回答他的是炼狱千寿郎有些激动的话语。
“是的,兄长,我现在是一名『柱』了。
“今夜,我们將与方义大人一起,斩杀这位上弦之二。”
听到这句话的炼狱杏寿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