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影响斩掉对方头颅的情况下,最大程度节约了自己身上堪称贫瘠的法力值。
毕竟自己可不像廖林一样有那么多功力可以挥霍,只能多努努力,尽力把自己手上的一点法力值打出更多的效果了。
方义心中暗道。
【谁不知道一剑秒人爽,我也想玩数值碾压啊,可是咱这硬体只能玩操作了。】
说完了给黑死牟解惑的话语,方义看向黑死牟,却发现这位上弦之一身体在颤抖,丑陋的面容上似乎在流汗,而后这位上弦之一颤颤巍巍地使出了一式全新的剑技。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弦月】
方义握著手上的刀,看著黑死牟似乎在冒汗的面孔和破绽百出剑技,不禁有些疑惑,心中暗道。
“奇怪,鬼还会流汗吗?
“敌人新的剑技怎么还比刚刚更差了?
“它不是有【通透世界】和【斑纹】加持吗?怎么还这么拉跨?
“从你身上好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那就换下一个敌人吧。”
方义又出了一刀,他准备快速结束这场变得索然无味的刀术对决了。
——
黑死牟感觉自己的噩梦又回来了,或者说噩梦中的继国缘一身旁可以加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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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它意识到方义是比自己强得多的剑士这一点的瞬间,寒意已经从它的內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它明白,这股寒意这是面对强大而又深不可测的敌人时,才会產生的感觉。
在方义用言简意賅的话语,解释了他是如何用简单的剑技破解自己苦心孤诣钻研出的剑技时,这股寒意从黑死牟的身上不可阻挡般地蔓延开来,几乎冻结了它的思维。
它强行压下这股恐惧,迅速调整姿態,用出了【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弦月】,企图重新掌握局势。
然而,方义的剑技已经完全超越了它所能理解的范畴,达到了它看不懂的世界。
这名剑士的每一式剑技,看似简单,在黑死牟看来却是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的体现。
对方一刀既出,整个世界好像都在配合著他的动作,与自己空洞无力的攻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再度使出的加注了更强的能量的剑技,所释放出的足以击穿地面的刀气,如它所预料到的那样被对方化解了。
对方的刀锋只轻轻一盪,不紧不慢地挥出一刀,释放出一道轻柔的刀气。自己那铺天盖地的刀气再度如冰雪遇阳,悄然融化,连一点涟漪都未曾留下。
此刻,黑死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也对眼前的敌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可和敬意。
敌人没有【斑纹】、没有【通透世界】,剑技也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影,但却拥有著仿佛能吞噬一切力量,將自己的所有攻击都化为无形。
它越是用力,对方的刀越显平稳,仿佛在等待自己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在这压迫感越来越强的气氛中,它意识到,对方的每次出一刀,似乎都是在消磨自己的斗志,让自己逐渐失去战意。
黑死牟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確实比我强,或许继国缘一的那句,『我们並非特殊的人』確实是实话。】
【但我也要做出我的挣扎,展示出我的刀。】
——
思绪电转之间,黑死牟决定不再与对方正面交锋,而是採取更为谨慎的策略。
它猛地后退几步,调整呼吸,儘量稳住心神,然后双目如电,死死盯著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黑死牟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对方剑技中的一丝破绽,否则,对方的下一刀,自己就会死。
然而,对方却突然停止了攻击,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它的想法。
方义的目光深邃而平静,像是掌握了一切的局外人,同时有带著些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