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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討好的话语的鬼舞辻无惨,未等它脑中『该如何蛊惑方义』的思绪走完,就听到了方义有些奇怪的话语。
“那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你要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看。
“你的名字里有『无惨』对吧,那就该来一次无惨了。”
心里充满疑惑的鬼舞辻无惨被方义一把抓住,隨后对方手上的刀便精准无比的破开了这具富有诱惑力的女性躯体,伴隨而来的是敌人让它如坠冰窟的话语。
“我之前获得了一项技能,它的发动除过抽取使用者的生命力之外。
“还可以依赖一种非常残忍的、不人道的【活祭】仪式发动。
“需要將一个人,用铁鉤和铁链固定在石板上,然后用匕首缓缓刺入他的身体,剖开这名祭品的皮肤和肌肉,暴露出下面的骨骼。”
说著话的方义,示意逐渐靠过来的鬼杀队剑士递过手上淬毒的日轮刀。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將这些日轮刀像钉子一样,钉入到鬼舞辻无惨的身躯內,將其固定在砖石铺就的大街上。
他嘴上为鬼舞辻无惨『解惑』的话语还未停下。
“这时候再將匕首刺入祭品的胸膛,切开肋骨,取出心臟。
“转而將祭品的腹部剖开,让其內臟暴露在空气中,用铁鉤和其他金属器具,將內臟一一取出。
“將对方的心臟和內臟摆成一个特殊的样式,这次活祭仪式的准备便完成了。
“不过你的大脑和心臟比较多,我们节约一点时间,其他內臟就不用了。”
使用【通透世界】后,在【人体理解】的加持下,方义庖丁解牛般从鬼舞辻无惨的躯体中摘出了五坨大脑,剔出了七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在方义將这些器官一一拆解下来之时,鬼舞辻无惨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方义冷静地完成了这场【活祭】仪式的准备工作,他手中的动作如同设定好程序精密运行的机械一般,没有一丝偏差。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实验,而不是在解剖一个恐怖的存在用於【活祭】。
隨著最后一个器官被精准地摆放到位,方义掏出了从上弦鬼宝箱中开出的几坨【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放置在图案的中央,开始发动这场血腥而诡异的【活祭】仪式。
鬼舞辻无惨只感到自己的躯体如同消融的冰雪般开始融化,它身体里千年来储存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但它自己对此束手无策,它无法也不可能阻止这不可逆转的过程。
鬼舞辻无惨的意识渐渐模糊,它脑中的最后一道思绪是充满困惑和不甘的质问。
“为什么他不肯给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神佛难敌的我就这么死了?
“我这么有诱惑力的躯体和强大的实力,还不如一次『仪式』?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没有【斑纹】,也不会【日之呼吸】,却杀死了我?”
然而,这些个问题註定没有答案。
方义也不准备为鬼舞辻无惨解惑,这只鬼王带著疑惑前往比地狱更恐怖的地方是它应有的结局。
隨著【活祭】仪式的发动,鬼舞辻无惨的存在被彻底的抹消,无影无踪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当然也不在天堂或者地狱,而是通过仪式前往了某个未知的存在那里。
方义看著逐渐消散的灰烬,默默收起了手中的刀,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魘。
“仪式完成了,我在童磨麵前说的送鬼舞辻无惨到比地狱更恐怖的地方的承诺也完成了。
“我一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这份诺言我可是兑现了。”
方义低声说,语气中没有一丝得意或自满,只有一种冷静而不可动摇的决断。
此时是方义进场的第六天,距离天亮还有七小时二十八分钟。
鬼舞辻无惨,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