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一同经歷的旅途,一起完成的故事。
“所以带走它吧。”
方义郑重地接过了这面旗帜,认真的说道。
“我不会忘了这段经歷的,也不会忘了旗帜上的名字。
“故事和你的名字,我都记住了。”
中森勇人笑著笑著,眼前的视野便模糊了起来。
“这面旗帜代表著,我们与您同在。愿这面旗帜代替我和大家陪伴您,继续见证您更多的故事。
“或许当我死后化作鬼魂之时,只要您一挥舞这面旗帜喊出我的名字,我就会为您继续战斗。
“中森勇人在这里衷心地祝您,未来的旅途一帆风顺。
“最后还是要单独向您说一句,谢谢。”
两人碰了碰拳,中森勇人也不再说话,转头向方义挥了挥手,做出一幅洒脱的样子离开了。
方义沉默了片刻,將看不见属性的【诚之旗】(奇物孕育中)收回了个人空间,留下庭院中光禿禿的旗杆离开了。
他要睡觉了。
——
只是当方义推开自己的房门,没有脱去外衣时,【斗气感知】就告诉他房间里有人。
看著床上坐起身光著脚开始给自己脱外衣的蝴蝶忍时,方义预感到今夜自己的入睡时间要延后了。
没有拒绝这位女剑士的好意,方义很自然地將衣服交给了蝴蝶忍,顺口问了一句。
“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了?
“还不休息吗?”
蝴蝶忍掛起方义的衣服,又递过一杯水给方义,微笑著向方义『抱怨』道。
“因为某人的缘故,我的脑子里一下子可多了不少知识。
“怎么睡得著呢?
“老爷,您可回来了,忍可想死你了。”
方义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哪里学来的怪话?
“怎么还酸溜溜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技能熟悉完了吗?”
蝴蝶忍整个人贴在方义身上仿佛没了骨头一样,继续说著怪话。
“我家『老爷』魅力可大了。
“我可听剑士们说,鬼舞辻无惨都变成艺伎缠上您了。
“怎样?那位鬼王好看吗?”
方义没好气地拍了拍蝴蝶忍大腿,准备让这位虫柱站起来好好说话。
结果这位女剑士顺势一倒,两个人一路踉踉蹌蹌地就躺在床上了。
蝴蝶忍双臂缠著方义,把头埋在的胸口仔细地嗅了嗅味道,又开始发问。
“看样子,甘露寺蜜璃那边也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