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欧卡尔的身躯穿过打结的绳索之时,赤瞳便捕捉了绝佳的时机。
像是拋下大网捕捉到大鱼后开始收缩的渔民一般拉紧了绳索,將伊欧卡尔这名贵族的有些宽大的带著皱皮的脖颈,完美地嵌合在了绳套中。
下一刻,赤瞳的双臂发力,拉紧了绳索,开始收束绳套。
隨著绳套的收束,伊欧卡尔的面色开始由惨白变得涨红,最后在发出了几声呜咽后,他的喉咙被彻底勒紧,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伊欧卡尔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瞳孔逐渐失去焦距,仿佛意识在迅速流逝。
他那肥硕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手徒劳地挣扎著,试图抓住脖子上的绳索,但这些临时前的挣扎却无力改变他即將面临的命运。
赤瞳冷静地注视著这一切,双臂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
她能感受到绳索在手中微微颤动,那是伊欧卡尔最后的挣扎。
她手中的绳索在力作用下变得越发紧致,以確保猎物不会再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看著伊欧卡尔的肢体慢慢失去力气,手指微微抽搐著,最后垂落无力归於寂静。
在確认对方再无生气后,赤瞳才缓缓鬆开了绳索。
半秒钟之后,这尊肥硕的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摔向了地面,变得血肉模糊起来。
在会场中增添了一份血腥气息的同时,也成功让数位贵族失禁,使宴会场中弥散起一阵尿骚味来。
方义手上的处决名单还剩三人。
——
望著这血腥残忍的处决,宴会场中空气仿佛凝滯了起来,时间也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內无限延伸。
眼前的堪称奇诡的一幕彻底化作了挥之不去的漫长梦魘,根植於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
数分钟前还在侃侃而谈的,无限接近帝国权势顶点【大臣】的伊欧卡尔,就这样像一只踩了捕鼠器的肥硕的老鼠一般,被三名杀手轻轻鬆鬆地吊死了。
心中除了足以让下身散发出尿骚味的恐惧占据之外,贵族们也在思考这一幕带来的启示。
“下一个会是我吗?
“应该只有名头大的人会有这样的待遇吧。
“我犯下的恶行,会原封不动的施加在我身上吗?”
不等贵族们思考,方义拿著手上的『死亡名单』,开始宣读下一个幸运儿。
“克博来兄弟,身为帝国的官员,却甘做大臣【奥內斯特】压榨人民血汗的爪牙。
“你们近期犯下的罪行如下
“。那个因你们而获罪的无辜男人,最后被判处了凌迟的刑罚,在遭受大约300刀的挥砍后死亡。
“。你犯下的这些恶行將原封不动地施加在你身上。”
方义的话音刚落,身旁跃跃欲试的迪斯马挥舞起了刚刚拿到手的【帝具】【疾风剑】。
在满月之时,这件【帝具】就能达到最大威力的加持之下,这把弯刀状【帝具】隨著迪斯马的挥舞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
激发而出的数道无形真空刃,向著一无所知的克博来兄弟奔去。
仅仅费了数十秒,数不胜数的真空刃便让克博来兄弟体验了人生仅能体验一次的刑罚——凌迟。
无数片薄如蝉翼的血肉被无情地剥离,带著黏腻的湿润声落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般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飞溅,空气中瀰漫著起了前所未有的、浓烈的铁锈味。
克博来兄弟的皮肤已经破碎,露出底下森森白骨,剥去皮肉之后余下的肌肉纤维在流淌的鲜血中扭曲抽搐。
其身上的每一片肉被剥落时,他们的身体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颤抖著试图挣扎,却再无力气反抗。
那些还附在骨头上的残肉无比狰狞,仿佛骷髏身上破碎的布条般摇摇欲坠。
血液顺著克博来的四肢与身躯流淌,在其身下匯成了粘稠的红色河流,涌向周边的贵族,再度带起一阵尖叫声。
隨著血肉的失去,两人的眼神也逐渐涣散,在发出几声濒死的呜咽后,躯体便像被抽乾了所有生机般轰然倒下,化作了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方义手上的处决名单,还有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