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眯起眼睛看著席拉,开始思考怎么应付这个性格恶劣的二代。
这种脑子比起【大臣】来说和草履虫一样简单的人,他有无数种方法阴对方。
而且此刻的他也意识到,这也是【大臣】默许的一项能力测试。
席拉也只敢用这种拙劣的藉口,在【大臣】划定的『规则』之內给自己使绊子,而绝对不敢用【帝具】让自己消失的。
【想要靠这种手段阻碍我学会『势』?让【大臣】对我的评价降低?】
方义看著自己身上刚刚从布兰德那里学会的【势·坚韧不拔】,向著席拉露出了一个对方琢磨不透的笑容。
【怎么会有人把脸主动伸过来给我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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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义开始打量席拉的时候,这位二代也在观察方义。
看到对方腰间掛的那把从『鬣狗』手里得来的品相不堪的刀之后,他不由得优越感丛生。
【帝国之南的乡下来的人,拿著这么简陋的武器,也敢抢我,大臣的儿子,席拉的风头?】
又看了一眼对方俊美而富有魅力的面孔,以及从容不迫的神態和坚毅的神情时,心中又不由得生出几分愤恨来。
“长得倒是很討人喜欢,也有我最討厌的那种努力奋斗的武者气息。
“怪不得父亲选了他不选我,要求【以藏】和朱天锻链他掌握『势』,还准备把他捧成北征军的主帅,还要用【艾斯德斯】来给他出名。
“只是,要是掌握『势』的话,我的进度也不慢啊,下个月我肯定能掌握『势』,凭什么父亲不给我这个机会?”
怨毒的言语在席拉的心底盘桓,但与之相反的是,表面上席拉对著方义做出了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
他揭下斗篷,用著最和善的语气说道。
“真是抱歉,我也没想到你的任务这么急,就把【以藏】派出去了。
“一时半会,我也联繫不上他,真是抱歉。所以我特地和『折夏』一起来,顺道向你说明情况。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也在掌握『势』的边缘了。
“等下到了训练场,我会通过战斗向你传授一些『心得体会』表达我的『歉意』。”
方义听闻席拉的发言,也报以標准的笑容,笑著回復道。
“那就感谢席拉大人的『栽培』了,我期待通过与你的交手,有所进境。
“所以,我们这就出发?”
席拉脸上的笑意更盛,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自是如此,不要让朱天久等了。”
上了马车之后,他马上和方义勾肩搭背起来,一幅哥俩好的样子,心底却暗自嘲笑起方义来。
“就这点脑子,也配夺走原本属於我的荣耀?
“父亲还真是老眼昏了,居然选了这样一个愚蠢的人。
“我倒要看你等下怎么掌握『势』!
“想要和我交手?那我在交手中『不小心』出手重一点也是符合父亲的『规矩』的吧!”
席拉看著飞驰的马车,开始畅想自己在训练场上合法教训方义的场景了。
【怎么会有人主动把脸伸到我面前让我打呢?】
席拉嘴角的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他不由得低下了头控制了一下表情,以免被方义察觉到不对。
只是再度抬起头望著方义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嘴角也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席拉有些不解。
【我笑是因为我距离掌握『势』只剩下水磨功夫,能在战斗中能压制他,他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