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实力的你,我並不认可你能在大会上『击败』我。
“你要在我的锻链下,变得更强一些才行。”
看著没有立刻答话,而是陷入沉思似乎对自己刚刚的那一击所有感悟的方义,女將军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儘是欣赏。
她收回了指向男人的刀,后退了几步,暗自思量。
【我可不认为方义的实力该是这样的,能够数分钟內学会那门观想法的人,肯定拥有远超於我的天赋。】
【这样万世不出的天才,若是安於现状只有这种实力,我又何必对他青睞有加,另眼相看呢?】
*
思考期间,女將军眼角的余光很快瞥见了似乎消化完了收穫,按著刀对著自己跃跃欲试的方义。
再度感嘆了一番对方的天赋的同时,女將军决心再加一把火。
“看样子你的感知和才能不差啊,应该已经意识到了我刚刚所用的技巧。
“不错,这正是我探索出的『势』的另一种较为『內敛』的用法。
“再来一次!我相信你一定能在今天掌握它!”
最⊥新⊥小⊥说⊥在⊥⊥⊥首⊥发!
女將军一边说著话,一边『故技重施』用著她口中使用『势』的技巧向著方义举刀刺去。
只是这一击却没能达到之前的效果。
对女將军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有所防备的方义,在刀锋距离额头还有数厘米的时候,反应了过来。
他像是溺水后体力不支做出垂死挣扎的人一般,努力挪动了变得沉重的手臂,挥舞起了自己手上的刀。
试图模仿对方使用『势』的技巧,挡住女將军的这一击刺击。
他內心的想法也非常简单。
【动起来啊,我的身体,艾斯德斯的那种技巧我也能做到的!】
【如果想要变得强,还要一直坚持自我的话,那就要努力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此刻的方义,在面对女將军的那一记刺击过后,感知到脑中浮现的些许对对方技巧设想和感触之后,才意识自己对天赋產生的一些误区。
【是天赋描述了我具有的才能,不是有了天赋的我才有这份才能。】
【我本来就有一瞬从別人身上学会各种技巧的能力,区区艾斯德斯身上类似轮迴者身份的限制,又怎么能成为我实力停滯不前,选择在这里逃避的藉口呢。】
动起来的身体和自己运用起来陌生的『势』的技巧,以及他手上挥舞而出的刀,如方义所愿般回应了他內心的嘶吼。
他运用著尚不成熟的技巧挥舞的刀也与女將军志在必得的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半秒钟后,两人於半空中相交的刀,在方义面前的数厘米处停住了。
——
看著被挡住的刀,女將军的瞳孔一缩,拼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了脸上即將浮现出的震惊。
此刻,女將军从未觉得自己的心臟跳动得如此之快,她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热。
她脑中零散的欲望也如同野草一般疯涨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这个男人真是太诱人了,我一定要加深与他的『合作』,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得到他的助力,我的一切困难都不在话下,我就是赖也要赖在他这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