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手术成功?
“不但摘除了我享乐的器官,还將我尿液排除方式改为皮肤表面渗出?”
听闻席拉暴躁的发言,多特雅只是將已经装订成册的实验报告再度翻开。
在添加了一句『使用者易怒程度受『改造』程度影响』后,平静的看向席拉。
同时用著自己不多承让的强悍肉体,在其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点点移开了对方的双手,並说出了威胁的话语。
“我建议你先拿开这只爪子,好好和我说话。
“我可是你的恩人和『主治医师』,將你从那个方义的手底下『救』了回来。
“不先感知下你肉体澎湃的动力和对那种叫『势』的技巧的抗性吗?”
感受著对方的手上迸发出比自己更为强悍的气力,席拉囂张的气焰肉眼可见的下落了几分。
正要说几句软话,却没想一旁忍了许久的武士拔刀了。
——
比正在说话的两人口中还未吐出的话语更快的是武士的刀。
一刀既出,隨著武士身上那股独钓江雪的『势』应声而出的是洒满整个空间的冷意。
看著自己挥出的锋刃即將迫近多特雅的手臂將其一刀两断之时,武士只觉得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暴戾情绪终於释放了出来。
不知何故,在多特雅这里对双臂进行了『调整』的武士,愈发觉得自己难以控制內心涌出的情绪了。
在服用了那种链金药剂后,他对目之所及的任何事物都充满了极强的攻击性。
只要是不顺他心意的东西,武士都想將它一刀两断。
比如他每每回想起刚刚在方义手底下吃了闷亏,又被艾斯德斯废了一只手,掛上冰铸十字架的经歷。
儘管內心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方义以及艾斯德斯,这对一眼狗男女之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但武士觉得自己再度遇见对方时,会毫不犹豫的拔刀。
【奇怪,明明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我会想要拔刀呢?】
看著越来越近的多特雅,武士的脑子转了转,再度感知了一遍身体后,又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些许怪异之处。
此刻的武士猛然发觉自己的双臂比以前更为强悍,挥出的这一刀也更快了。
但却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势』变得浑浊不堪,进而平白无故的减弱了几分。
就像是自己丟掉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感觉身为人的理智要被野兽吃掉了一样,我要】
武士的眼中刚刚露出几分清明之色,正要思考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之时。
他的『双手』隨著挥刀再度自主膨胀起来,『自动』换取了更高的爆发力。
隨著双手的异动,武士眼中来之不易的清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映照著暴戾、嗜杀情绪的浑浊。
武士的心中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杀!杀!杀了所有不顺我意的人!】
武士的刀挥舞地更快了,但眼前的链金术士却没有如他所愿的被取下臂膀。
隨著一股如同武士一般浑浊不堪的散发著虚实相间的『势』应声而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轻鬆抓住了武士挥舞的长刀。
看著眼前捉住武士的长刀,上半身裸露著精壮身躯,下半身却有八只如刀刃般尖锐有力的肢体的『男人』。
席拉不由得向著一旁的多特雅发出了充满惊恐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