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两人距离更为临近之后发生的对峙,场中的空气似乎也凝结了起来。
即使只是站立不动,布德与艾斯德斯之间那不可见的『境』的对抗,已然演变成一场无声的战斗,侵占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感知。
立於方义面前的布德如同夏日骤然出现的雷暴一般,直击所有人的心神。
每一步都仿佛昭示著他要带走两名【狩人】成员进行拷问的那种不可撼动的决意。
而將方义护至身后的艾斯德斯,身上涌出的寒意虽不动声色却无孔不入,侵透骨髓的冰冷让每一个试图忽视的人都在瞬间感到窒息。
艾斯德斯將手放在腰间军刀上的举动,更是彰显了她要保下眾人,甚至不惜在这里与布德开战的决意。
方义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局势,手握【加州清光】的力度稍稍加重了几分,身上【恶鬼缠身】也贴近了肌肤少许。
只要握著这把刀,发动【炼鎧入体】,他便感到自己受到的压迫感少了几分。
方义很快將目光投注在了这两件装备,共同附带的【增加持有者对『境』抵抗力】的词条上。
“这就是『境』吗?”
他感受到从布德身上传来的雷鸣之意构建出的『雷狱』,並非纯粹来自对方自身,而是有【雷神愤怒·亚得米勒】的力量在推波助澜。
这种『境』虽强,但在方义看来少了些许真实。
最⊥新⊥小⊥说⊥在⊥⊥⊥首⊥发!
就仿佛一个匠人用起了3d列印的科技,化身『机器队』,『雕刻』出的杰作。
虽具威势,却难免少了几分神韵,还略显虚浮。
方义心中暗道。
“若是我再度累积一番连胜或者將【诚之旗】孵化成功,或许就有获取这种能力的可能?
“可是面对藏拙的袁欺拿下胜利的我,已经是在失败的边缘徘徊了一番,靠著运气才將胜利延续了下去。
“而我要如何在武斗大会上真正击败艾斯德斯,將【胜到最后】的任务继续下去呢?”
將关注点放在身前艾斯德斯的『凛冬』后,方义却感知到了女將军的『境』与布德『境』的少许差异。
虽然这种『境』同样依靠【帝具】构筑,但其中却蕴含著更多来自她自身的鲜明意志。
这份寒冷不仅冻结了空间,更像是连灵魂都在试图压制。
“她应该已经提前掌握了冻结时空,宛若时停一般的奥义【摩珂钵特摩】,还有了【冬將军】的潜质。
“真是无比强大难以被征服的女人,但我好像记得【恶鬼缠身】免疫她这种奥义?
“看起来【武斗大会】上与她的战斗可能有空子可钻啊。”
方义已经在思考『战胜』女將军的方法了。
——
在布德和艾斯德斯无声的对抗了数秒钟,场中除过袁欺和方义二人之外,都双膝发软,面如金纸之际。
观摩了两人『境』的方义却隱隱觉得自己有所感悟。
正当方义心满意足的退出那种奇妙的感知状態,思考破局之法之时。
他身前艾斯德斯稍稍侧过身,再度靠近方义並將自己的『境』进行了收缩。
显然女將军在对抗吃力之际也不忘加大了对方义的保护力度,害怕『境』对他產生某种不可逆的损伤。
方义瞟了一眼艾斯德斯被冷风吹乱的髮丝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复杂的情绪稍纵即逝。
“她或许没有成为强大领袖的才能,也並非一位愿意躬行正义,心怀崇高理念的变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