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量和法力值的恢復並不需要多少时间,但对这场战斗而言,自己已经输了。
当然女將军绝对不会承认,还有一些有自己看著男人的脸庞,被某种情绪冲昏了头脑。
还吃了她並不知晓但男人已经开启的【心魂错乱】构筑出的魅惑,从而有些大意忘记提防男人的缘故。
——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庞,感知到自己並不锋锐的军刀已经和方义那把锋利无比的刀相触,並將被斩断时。
艾斯德斯的心头除过淡淡的沮丧之外,还泛起了一阵奇怪的念头。
【完蛋了,军刀要断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输掉的话,我的面子也要丟了。】
【但是,我为什么不恼火?是因为对方是方义吗?】
【若是被他征服的话,好像这种感觉也不坏?】
正当女將军准备自愿沦为方义的『板上鱼肉』,任其宰割接受断刀的后果后,却觉得手上军刀传来的触感有些不对。
男人手上那散发著『势』变得炽热无比的刀锋在触及女將军『脆弱』的军刀时硬生生地一转,改锋刃为刀身。
其上散发的『势』也仿佛被无形的存在吞没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后那把锐不可当的刀便和女將军向著方义拍击,试图將男人逐出场地的刀背『柔和』地相撞了起来,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本该以军刀被一刀两段作为结尾的拼刀,最后却反常地以女人的刀背上的坚冰融合和男人刀身『互不相让』的僵持作为了结局。
【这是?】
【他把『势』藏到那里或者释放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没有斩断我的刀,这对他而言不是个很好的『成名』机会吗?他应该很需要这个。】
感知到发生了什么的女將军,看著面前男人嘴角勾起的『恶劣』笑容先是一愣。
而后在男人“你欠我一次”的口型中,才明白了对方这番举动的意图。
男人收手给了自己在眾人面前留了几分薄面。
但这份薄面,显然是有『代价』的。
*
女將军光速进行了头脑风暴完成了换位思考,想出了男人会提出的要求:
比如某种奇怪的服装要求,某种奇怪的姿势要求,某种奇怪的服务项目什么之类的。
而后女將军的脑中,开始瞬时闪过了自己先前幻想过的某些黄色场景。
在替换了自己与男人的主从关係后,女將军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咕,要不你还是斩断我的军刀吧。】
然而下一刻,她便听得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冰裂声。
【他消失的『势』做了那种事啊,还真是。】
知晓了男人消失的『势』散发到了何处后,女將军看向男人的眼中除过要被『提要求』的慌乱之外。
也逐渐升腾起了一种身心完全被统治后的拜服。
她的心中只剩了一个念头。
【这场战斗我输了,不论是哪个方面,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胜利。】
【而我是被他『征服』的人,也是他缴获的『战利品』。】
女將军已经想好了要为男人准备做点什么了。
而这时,女將军的耳边寂静也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先前场中无处不在的喧闹声。
女將军暂停时间的【奥义】结束了。
场边的眾人也即將窥得这次战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