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这份生命力后,也该回去看看【间桐雁夜】今天能不能达到开『后门』,参与圣杯战爭的最低標准了。】
他將手中的拐杖杵了一下地面,便准备缩回阴影里了。
【真是,我也是有些糊涂了。】
【还真的信守了承诺,发了几分善心没对那个『胎盘』进行改造。】
【只是把我作为本体的刻印虫放进了她的心臟,白白浪费了一年时间。】
说著发善心,但间桐脏砚十分清楚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他只是因为顾虑若是把【间桐雁夜】那个还在活蹦乱跳、自己只想折磨而死的蠢货逼得太急,对方可能会狗急跳墙。
进而尝试接触【圣堂教会】麾下的那些稀奇古怪、喜欢接受各种委託、还不怎么讲规矩。
甚至闯进过【魔术协会】中盗窃高价值的【魔术刻印】,近乎要捅破天的『代行者』(轮迴者)。
致使【圣堂教会】上门找他的麻烦,打破他的隱居生活罢了。
但是他的一切计划全在对方摸上腰间的那把刀后,被摔的粉碎了。
因为面对他那密密麻麻,就要將对方化为白骨的虫潮。
对方没有使用魔术,也没有挥刀。
只是站在原地说了一句颇为猖狂的话语。
“老虫子,你知道吗?
“踩过虫子却不碾碎它,是一件相当需要技巧的事情。
“而幸运的是,我刚好具有这种技巧。
“所以遇到我,你应该为之感到庆幸才对。”
接下来於他眼前发生的一幕,让间桐脏砚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
他的眼中的『新人』魔术师摸上了腰间的刀,说出了『狂妄』的话语后。
面对自己那密密麻麻的【翅刃虫】却並未抽刀对敌,而是静静的立在原地。
直到蜂拥而至的【翅刃虫】將要触及对方周身半米时。
隨著对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其周身便显露出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气势』来。
而在这种只显露了一瞬的『气势』下,自己那强韧而让人震惧的【翅刃虫】便光速失去了活力。
如同夏日中骤然下落的冰雹一般,与地面相接后发出了极其嘈杂和细密的坠落声后,便『老实』地趴伏在地面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他放出的【翅刃虫】全部被对方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杀死了。
自己赖以生存、用於对敌的【虫魔术】就这样以一种自己从未见识过的手段被对方化解了。
精心培育出的虫子也变成了对方为圆心,周身半米为半径绘製出的空缺圆外,用数层虫子尸体迭制而成的『菌毯』。
间桐脏砚的手中的拐杖登时从手心滑落,他的嘴巴微张,心中顷刻间便充满了前所未有面对未知手段的恐惧。
【这,这,对方到底用的是何等手段?】
【没有魔力的气息!不是操控重力的魔术,也不是魔术礼装。】
【只是摸刀便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人!】
未等间桐脏砚继续思考,让恐惧继续於自己的身体中蔓延。
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刚刚还立於门外的方义瞬间消失不见。
正当他开始警戒对方的攻击之时,耳边便传来了方义『和煦』而『友善』的声音。
“你的拐杖掉了。
“我好心帮你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