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下迈向间桐樱的脚步,而是阴惻惻地怪笑了一声,有些调笑著回应了方义的话语。
“不知为何您要对我带走孙女的行为百般阻挠?
“老朽只是想带著孙女看儿子而已”
方义粗暴地打断了间桐脏砚的话语。
“老虫子,不要玩那些令人生厌的小把戏了。
“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方义顿了顿,回头看了间桐樱一眼。
而后转过头,走到间桐脏砚身前,俯视著对方。
带著几分怒意,向著这个老人吐出他构思好的绝对能骗过对方的谎言。
“若让你带走了这个看起来对你很重要的女孩,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子给我。
“你那些魔道知识要如何完整无缺地交付给我?
“难道要让我追著你討要吗?
“因此这个对你很重要的女孩,要留下来作为人质才行。”
看著准备再度反驳自己的间桐脏砚,方义狞笑著亮出了绝杀的『锋刃』。
“老虫子,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好像很著急出去啊。
“但无论你要搞什么小动作,我都不在乎。
“因为你那些鬼蜮伎俩在我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方义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眼中近乎要冒火的间桐脏砚面前摇了摇。
將这位老人逼进了只有一条通路的墙角,从容不迫地完成了这次『绝杀』。
“我只在乎我的『魔术』知识能否正常获取,你的【虫魔术】能否传授於我。
“若你想要外出,还坚持要带走这个好像对你很重要的女孩。
“那就要按照契约乖乖留在这里不能外出,先教会我学习所需时间极久的【虫魔术】才行。
“不同意是吗?那么请开始教学【虫魔术】,留在这里吧,间桐老师。”
【老东西,乖乖地给我爆一波金幣吧!】
——
隨著方义吐出要求,【自我强制证文】附带『强制』效果的诅咒魔术应声发动。
在间桐脏砚怨毒的眼神中,这位外表行將就木的老人开始阐述【虫魔术】的奥秘。
“若要施行【虫魔术】,【魔术师】本人就必须具有水属性的要素,能够理解间桐家【吸收】的特性。”
虽然口中诉说著自己不愿示人的看家魔术,但间桐脏砚却並未立刻接受方义留下间桐樱在身边,作为『人质』的提议,而是信心满满地进行了一番挣扎。
【小鬼,你的属性是风,是不满足学习【虫魔术】的条件的。】
【你拖延不了多少时间,『契约』就会判定你无法学会这项魔术,我自然就能】
只是间桐脏砚说了半天,却惊奇的发现『契约』並未终止自己的『教授』。
他心中骤然升起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不好,恐怕我的计划无法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