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打量起这副困住自己的场景来。
据说有种幻术能够將人心底最不愿意回忆,宛若梦魘一般的场景重现。
若是能战胜『梦魘』便能脱离幻术。
而他隱隱觉得浮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副场景有些熟悉,好像是已经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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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空气中挥了一下。
在確认了在幻术中能行动后,他便迈动了脚步向著自己的『梦魘』走去。
虽然这份幻术异常诡异,但是无法影响他的。
因为,他深知这种幻术说到底只能诱导出人心灵中的恐惧与不安,影响意志脆弱的人。
而这些『软弱』的事物在他心中早已不存在了。
【说到底,在能以假乱真化虚为实之前,幻术不过是没有杀伤力的低级把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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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只要在吃够伤害之前战胜『梦魘』並脱离,就没有任何影响。】
程相心中如是想著,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他继续朝著自己【遗忘】的场景前进。
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会看到自己被那位【谬误学派】的【链金术师】半摘除下体和排泄系统,失去成为人的资格,成为一名测试【肉体改造】实验的『小白鼠』的场景。
或者是测试【肉体改造】分支培养方案中的【异肢接合】技能,第一次与『肢』接触並植入有反馈智能的『肢』充当实验体的场景。
而这个『梦魘』对藉助『肢』反杀了那位【链金术士】,获取了第一桶金,如今算得上功成名就的他来说已经是过去时光中还算有趣的经歷了。
他目光冷冽,毫无一丝波动。
然而,当他走了一段距离,他却感到黢黑山洞中空气骤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並未看到自己预想中的画面,反倒是自己身躯中隱隱传出了一阵奇异的撕裂感。
就好像自己已经被一分为二了一样。
【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肢』发动了那些手段吗?】
感知到了未见底的『上限』时不会出现的疼痛后,他不由得停下脚步。
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不过是那个男人的还算强大的映照內心的幻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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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接受这副论调,但那股隨著疼痛感瞬间涌上的不安,却如同潮水般愈加难以抑制。
下一刻,隨著刚才那股熟悉的疼痛感再次浮现,他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我现在真的还在幻术里吗?”
他低声自语,但这次的语气中带著疑惑与不安。
【这种感触……不对,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扭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