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把阳伞和她那只持伞的臂膀,已然悄无声息的落至了地面。
弗兰切斯卡脸上期待的神情骤然一僵。
转而化作了一种带著恐慌的惊诧。
【巧合?还是他能透过【幻术】『看』到我?】
【这怎么可能!那些武者都『看』不到我!】
【那些【海魔】呢?他是如何越过【海魔】斩中我的?】
不顾右手臂膀间传来的似乎在拔除身体內【不死性】的奇异剧痛。
她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不死的【海魔】上。
冀以这些怪物,推测出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只是这时,试图操控並挪动【海魔】的她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一件事。
那些【海魔】和她一样迟钝和一无所知。
直到她向著【海魔】传递了『挪动』的指令。
才发现这些【海魔】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突然与她『断连』。
悄无声息地化作一滩无声的黑色泥泞,而后如泡影般溃散在了空气中。
她脸上残留的惊诧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飞速在他的身体中蔓延,开始爬上她脸庞的恐慌。
【明明那个强大无比的老人,其枪锋都有跡可循。】
【这诡异的刀术我为何一点都没有反应的空间!】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要干什么?杀死我?还是?】
下一刻,男人『友好』释疑的话语和空荡荡的肩膀解开了她的疑惑。
“毕竟根据我的经验来看。
“把自己的手捡起来是能有效地提高谈话的效率的。”
方义看著已然开始淋雨的弗兰切斯卡,
“说出你的名字,讲明你的来意。”
听得男人仿佛最终宣判一般的话语。
她已然被恐慌这种情绪吞噬了。
隱隱感知到不对的她没有一刻犹豫,便用著仅剩的一只臂膀摸出了最后一张人皮製成的邀请函。
很是恭敬低下了头,做出了递送的手势。
少见地火速讲明了自己的来意,並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来递送『宴会』的邀请函的。
“【弗朗索瓦】,称呼我为【弗兰西斯卡】也可以。”
-
听得和自己任务目標【不死的魔术师】一样的名字。
以及耳边响起的:
【你越过强大的【幻术类】技能,成功藉由自身的感知捕捉到了对方的方位,完成了一次出色的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