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作聪明地做多余的事。”
听得红色弓兵的『忠告』。
【乙骨忧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同时又暗暗地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那个方义,真有他说得那么强?】
他將目光转向了战场,死死地盯住了两人。
却惊异的发现了一件事。
李书文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战斗已经开始了。
——
盯著不动如山没有率先出招意图的方义看了数秒钟后。
双手握持长枪的李书文已经有些不耐了。
他单脚向前一踏。
迈出一小步之后,身躯猛地向前一探。
肩与脚相平,枪与鼻同尖。
满足了枪法基础要诀中的【四平三尖】后。
他手中一丈长的长枪先是先后一缩。
带起些许细微的风声,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气流在枪尖聚拢、酝酿。
而后便不偏不倚,携著『意』与『境』不徐不急向著方义刺去。
这一枪初看虽无惊人的威势,也无难以躲避的速度。
颇为庸俗,甚至有些『温柔』。
但方义却知道这一枪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这招看似四平八稳,实则返璞归真的出枪。
正是枪法中极度考验基本功,旁人最难提防,变化莫测的中平枪。
也称:
【六合大枪·穿袖】
除却长年累月,几近数以年计的锻链习得之外,別无他法。
果不其然,这一枪在行至半途,確认了方义並无躲闪的意图之后。
终於显露出了其『温柔』之下的可怖面孔。
並无枪尖的白蜡杆骤然一震,枪身如灵蛇般上下翻腾。
骤然抖出一片让人目眩无比的枪。
枪影几相重迭,宛如避无可避的狂风骤雨一般吞向了方义。
只一瞬间便封锁了方义的上中下三路。
將他的去路、退路尽皆断绝。
空气仿佛因长枪抖动而得变得凝滯起来。
老人原先出枪时的平和归真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穷无尽、力求一击毙敌的惊天杀机。
这一枪显然不再是先前单纯的【六合大枪·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