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右手的【令咒】后,已然知晓只要自己的从者是吉尔伽美什。
自己就无望爭夺圣杯的现实后。
【远坂时臣】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既然是不听命令的servant!那就用你的死为我远坂家做出最后的贡献吧!】
做出了决断的【远坂时臣】像是被需要被注射镇定剂的精神病人一般咆哮了起来。
“我还没输!没输!
“只要杀死那个saber,这些都是我的!”
他高举起了右手,看著手背上仅剩的两划的【令咒】,颇为癲狂的说出了孤注一掷的指令。
“以【令咒】命之,archer·吉尔伽美什杀死。”
只是他显然是也没有机会说完这句话的。
因为在【远坂时臣】举起右手,吐出这句话的第一个音节的那一刻。
一把锋锐无比,他异常熟悉的匕首便贯穿了他的后心,搅碎了他的心臟。
终止了他使用【令咒】这一过程。
从来都没有防备过【言峰綺礼】的【远坂时臣】在感受著那把从背后刺来的利刃。
像著死去的金鱼一般瞪大了眼睛,发出了最后的疑问。
“綺礼,为什么?你。”
【言峰綺礼】看著胸口冒著鲜血,正在死去的【远坂时臣】。
也不再压抑自己的笑容,很是坦诚地给出了答案。
“不为什么,老师。
“除过你背叛了王之外,这样做对我也很有趣而已。”
说著话的【言峰綺礼】搅动了一番刺在【远坂时臣】心臟中匕首。
在確保了对方没有生还的可能后,他又向著已经死去的【远坂时臣】。
说出了一句让自己愉悦到顶的话语。
“放心吧,老师。
“对於作为我师母的葵和您引以为傲的凛。
“作为弟子的我会为她们编织出有趣的『人生剧本』的。
“您觉得,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个贫苦但坚强无比还要继承家业的少女这个剧本怎么样?”
但很显然,躺在地上的【远坂时臣】已经无法给出答案了。
看著死去的【远坂时臣】对方被【圣杯系统】回收,再度显现在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在这仅有一人的魔术工坊中,【言峰綺礼】发出了有些放肆的笑声。
只是,【言峰綺礼】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他的手背上失而復得的三划【令咒】。
有一划【令咒】在那么一瞬间,显出了像是『污泥』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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